你石聞遠給每一名士卒配備能裝東西的皮質揹包有什麼用呀?一群普通計程車卒能裝些什麼東西啊?
那些皮革都能做多少的皮甲了啊?
還有,那些重弩的威力一看就很強,尤其是那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大弩,蕭瀚海莫名的感覺心裡發怵。
看著這樣的一支軍隊,蕭瀚海心裡發酸,他真的好想要這樣的部隊啊!
蕭瀚海的心裡突然的生出了將這支軍隊佔有的慾望,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有句話怎麼說的?
你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帶出什麼樣的部隊,這樣的部隊不是蕭瀚海能帶出來的,也自然不是蕭瀚海能佔有的。
如果他私自佔有了這一支軍隊,只會毀了這支軍隊,這支部隊的讓他感到痴迷的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也會消散。
看著士卒們有些炙熱的眼神,蕭瀚海嘆了口氣,心中莫名的有些酸酸的。
他知道,這樣的目光不是看向他的,而是看向他身旁的石聞遠的。
蕭瀚海很快就帶著石聞遠離開了一旅的駐地,他的心情異常複雜。
兩人沉默著行走在營區的道路上,周圍都是來來往往忙碌著計程車卒。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蕭瀚海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石聞遠說道:
“我現在知道你們一旅的戰鬥力了,那麼我也就放心了。”
蕭瀚海似是感慨,在短暫的停頓了片刻以後,接著說道:
“第一仗就是你們一旅做主力了,其他旅負責協助你們以及護住你們的側翼,為你們分擔壓力。”
“前邊幾仗練兵即可,可千萬別出現大的傷亡,多給其他部隊練手的機會!”
石聞遠朝著蕭瀚海行了一禮,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是,司馬!我們一旅必將不負重託,達成您的目的!”
蕭瀚海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幽幽的說道:
“趕緊滾蛋,去指揮你的一旅做戰前準備去,一想到這樣的部隊不是我的就煩!”
石聞遠嘿嘿一笑,告辭了以後就迅速離去了。
看著石聞遠離去的背影,蕭瀚海愣神了許久,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
“還是心軟,下不去手啊,活該你有今天的下場......”
蕭瀚海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回去繼續處理自己該做的事物去了。
......
第六部準備了一日的時間,在第二日清晨,便隨著蕭瀚海的一聲令下,第六部便開始奔赴前線!
率先出發的就是幾百個機敏善察、腳力充盈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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