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強叫住了想要離去的石聞遠,再次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
“我們在營寨內找到了不少的銀子和銅板,現在大概還剩了幾十兩的錢財,不少士卒偷偷的裝起來了不少,您看......”
石聞遠邁開的腳步一頓,片刻之後擺了擺手。
“今天的事先不用管,畢竟事先關於這方面的規矩我們還沒定,拿了就拿了吧。”
“這些天,大家跟著我跋山涉水,確實辛苦了。把剩下的銀錢都分給大家吧,算是犒勞。不過……”
石聞遠轉頭看向了王志強的眼睛,誠懇的說道:“以後這種事還是要麻煩你多盯著些。”
王志強緩緩的點了點頭,“是,大人!”
石聞遠接著邁動腳步,朝著關押俘虜的地方走去,那裡還有著十幾個蠻軍俘虜。
這些俘虜,他有大用。
......
石聞遠彎下身,目光犀利的盯著跪在地上的蠻軍俘虜,冷笑道:“你是乾人,為何給蠻軍賣命?”
跪在地上的蠻軍俘虜身體一顫,低頭顫顫巍巍的說道:
“大人饒命啊,我一開始也是被蠻兵擄掠過來的乾人啊,我也是被迫的啊!”
石聞遠冷哼一聲,“被迫的?我看你跟著那個大光頭追擊我們的時候衝的挺猛的嘛!”
蠻軍俘虜的沉默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空氣中,他的內心在掙扎與痛苦中掙扎。
終於,他再次抬起頭,那雙原本滿是恐懼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怨恨與憤怒。
“你在裝模作樣什麼?我難道還不知道你們的嘴臉嗎?”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與嘲諷,“哈哈哈……蠻軍,乾軍,都一樣,都一樣!”
蠻軍俘虜雙眼通紅的盯著石聞遠,咬牙切齒的說道:
“蠻兵不是好東西,經常屠村滅鎮,你們又好到哪去了?十年前,你們這些官兵殺良冒功,我家人全被你們砍了!”
這名蠻軍士卒嘶吼著嗓子吼道:
“你們這群畜生把我的女兒活活折磨致死,我兒子也才十歲啊,你們竟然說他是反賊,把他也給砍了,笑著去領了賞錢。”
石聞遠有些沉默,默默的看著被自己激怒的蠻軍俘虜。
“我是乾人沒錯,但我不加入蠻軍,難道我加入你們嗎?”
那蠻軍俘虜,雙眼赤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緊盯著石聞遠吼道:
“宋統領在時,你們可不是這樣的,可他死了,你們就成了這個鳥樣子,這個狗屁乾國我就反了它又能怎樣?”
“你們這群沒孃的狗雜種,我*你*,我詛咒你們生孩子沒屁眼!”
蠻軍俘虜梗著脖子怒罵了許久,直到他罵的累了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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