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短矛準確地刺入了老虎的脖子,鮮血噴射而出。
老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地亂跑了幾圈,隨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呼呼——”
曲晨看著倒地的老虎,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和喜悅。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
雖然脫力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但體內那股洶湧力量讓他產生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安全感。
凌晨時的事情開始在曲晨的腦海裡如同放映片一樣放映。
幾個時辰以前。
“你說...你不是乾軍?”
曲晨聽到了石聞遠說的話,滿臉都是問號,搖了搖頭,現在他已經不在乎許多的事情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看你這是在調笑我吧,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石聞遠聳了聳肩,這曲晨也算有些骨氣,身世也非常的可憐,若能將其收服,對石聞遠和對他自己而言都是好事。
於是石聞遠將跪在地上的曲晨扶了起來,讓其坐在了凳子上,又給他被捆著的雙手解了開來,笑著說道:
“又沒人押著你,你跪在地上幹嘛,難道你喜歡跪著?”
聞言,曲晨嘴角抽了抽。
儘管他剛才嘴上罵的很爽,但他也見識過這個乾軍軍官的實力,殺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樣容易。
此刻冷靜了下來,只感覺他的腿在不由自主的哆嗦著。
“我很贊同你說的話,蠻軍和乾軍都不是好東西,不過我也沒騙你,我真的不是乾軍。”
石聞遠拍了拍曲晨的肩膀,接著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曲晨嚥了口唾沫,不知道這個乾軍在說些什麼:“可...可是...”
石聞遠打斷了他的話,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我問你,你認為什麼是乾軍啊?”
聽聞了石聞遠的話,曲晨更是滿頭霧水了,勉強沉思了一番過後,他抬頭看向了石聞遠。
“為大乾效命的...就是乾軍?”曲晨試探著說道。
石聞遠讚賞的點了點頭,接著正色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儘管我穿著大乾的衣服,但我的心卻不在大乾。”
“我也不是蠻軍的人,我石聞遠只為自己而戰,從未效忠於任何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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