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聞遠臉上笑的很燦爛,“我的幾百兩銀子也真的不錯!”說完,他猛地一槍刺向山鷹。
“嗯?”
山鷹臉上的笑容還沒下去,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他看著突然動手的石聞遠,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
“噗呲——”
長槍穿透了他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虎皮大衣。
山鷹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石聞遠,他張了張嘴,彷彿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石聞遠拔出長槍,鮮血順著槍尖滴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花,山鷹的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他走過去,一腳踩在山鷹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神色冰冷的說道:
“我原本以為山匪都是一些活不下去才落草為寇的可憐人,但是我錯了,錯的離譜,你們這群雜種還真是給我上了一課。”
他想起了那個被莫名割掉耳朵的可憐人。
在他來以前,這裡又埋葬了多少無辜的人,這群傢伙真的是死不足惜!
山鷹的眼神逐漸黯淡,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石聞遠手中長槍指向剩下的十幾名持刀的匪兵,聲音冰冷的說道:“降還是不降?”
匪兵們臉色蒼白,強大的山鷹大當家就這麼被輕易的斬殺了,那他們......
“噹啷——”
一名匪兵的武器跌落在地,腳下一軟,跪倒在地,聲音顫抖的說道:“我降,我降!”
看著有人做了表率,剩下的匪兵也全都將武器丟下,跪了下來。
石聞遠一揮手,士卒們便衝了上去,將所有的匪兵全都捆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名士卒匆匆的跑到了石聞遠的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麼,石聞遠點了點頭,隨即朝著寨子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石聞遠就見到了幾十個衣衫襤褸、身上散發著臭味的百姓,被池樹生和十幾名士卒擋在了門口。
池樹生看著那個叫做大山的給他們帶路的魁梧山匪,有些無奈的再次重複了一遍他剛剛說過的話。
“我再說一遍,不放任何人出寨子是我們長官的命令,如果你們想出去,那就去找我們的長官去吧!”
“長官,通融通融吧,我們一家老小命真的很苦,再也經受不起折騰了,我們就想回家!”
大山一邊哀求,一邊將趁亂撿到的碎銀子塞到池樹生的手裡。
池樹生皺了皺眉頭,一把將他的手甩開,臉也冷了下來:
“我最後重複一遍,退後,沒有長官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去!”
“鏘——”
池樹生身後計程車卒們都抽出了自己雪亮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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