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聞遠找到了一處乾淨的大樹,坐在了樹下,交代身旁的池樹生道:
“通知下去,讓士卒們打掃一下戰場,讓伙頭兵們再做一頓飯,今天大家奔波運送糧草走了這麼久,還打了一仗,那就多吃頓夜宵吧!”
池樹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是,石哥,您多休息休息,這些小事交給我們就好!”
......
時間回到現在,石聞遠向蕭瀚海敘述著磨盤山上的事情。
只不過,他將此事幾乎完全給修改了一番。
改成了自己率軍突襲,一路殺上了磨盤山,損失了幾百人,但斃敵了上千魔人。
“嗯,你的一旅的實力的確很強......”
蕭瀚海看著周圍遍地的血液,也能看出此戰的慘烈,但蕭瀚海轉頭便看到了山上山下的兩千士卒。
蕭瀚海的眼皮子不由得一跳,他忍不住驚歎道:
“你個臭小子,竟然悄無聲息地收攏了這麼多人,你一個旅的人數都快趕上我四個旅了!”
石聞遠嬉皮笑臉的說道:
“嘿嘿,咱這不也是為了給咱第六部增強實力嗎,現在咱第六部說是可絕對是咱六營的絕對王牌。”
“嗯,這倒也是!”
蕭瀚海點了點頭,便將此事略了過去,沒有提這兩千人的兵權問題。
見到蕭瀚海如此對自己,石聞遠的心裡一暖,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感動。
蕭瀚海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左右看了看,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查到呂校尉是怎麼死的了嗎?”
聞言,石聞遠的臉色也是一臉凝重,他低聲說道:
“自然是查到了,我收攏計程車卒當中就有當初在呂校尉身邊的人。”
“呂校尉之死,疑似有人下毒,有人看到呂校尉吐了幾口黑血,身上的流出的血液也是黑色的。”
蕭瀚海莫名的顫抖了一下,雙目有一瞬間的無神,但很快便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鄭重的交代道:
“此事關係重大,絕不可洩露半點風聲。至於那些知情之人……”
蕭瀚海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石聞遠似笑非笑的說道:“大人,此事我知曉最多......”
蕭瀚海眉頭一皺,沒好氣的說道:
“臭小子,你跟我裝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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