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醒了,我們,又見面了。”
張敏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那因頭部疼痛而急促的呼吸。
他眉頭緊鎖,眼中滿是迷茫與不解,視線在模糊中努力聚焦。
“是你......你是朝廷派來的將軍嗎?”
石聞遠緩緩坐下,雙手攤開,對著張敏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並非朝廷的將軍,南府之中,將軍之位一共也沒幾個,皆由那些老頭子所佔據。”
“也是......”
張敏低聲呢喃,聲音中沒什麼情緒。
他頓了頓,又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問道:“那麼,你究竟是何人?”
石聞遠坦然地回答道:
“我可不是朝廷的人,我們之前的身份就是死人,不過現在......”
石聞遠掏出了那塊民團守備令牌,拋了起來又用手接住,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我們活過來了!”
聞言,張敏皺著眉頭開始沉思了起來。
言罷,石聞遠在屋內踱步,輕輕推開一扇扇窗戶,讓清新的空氣湧入室內。
“我跟那個姓葉的可沒什麼關係,我只是為了這塊令牌才接近的他,現在令牌到手了,恆德鎮也被我的部隊掌控了起來。”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張敏身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說說吧,你們為何會走上這條造反之路?我對此頗感好奇。”
窗外,幾名坐在地上的副隊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們迅速調整姿勢,準備記錄下接下來的關鍵話語。
而在他們身旁的副隊率們見狀,也都擺好了姿勢,準備記錄下關鍵的話語。
張敏從沉思當中被驚醒,猶豫了一番後,他選擇回答石聞遠的問題。
張敏嘆息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恨:
“呵,不過是活不下去了罷了。”
石聞遠坐在了椅子上,眼神平靜如水,繼續追問:
“我的人去過你家,你的家境雖然不是很好,但好歹有個院子,還在鎮守府當差,生活肯定要比恆德鎮許多百姓都要強上不少。”
“但是,我的人報告說,你家中有許多瘦小的衣物和女款服飾,不過卻未曾見到你的家人,而且這些衣物近期都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他微微一頓,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張敏,猜測道:
“莫非,是恆德鎮的某些人,對你的家人下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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