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府門口,石聞遠打量了一番修的堪稱“豪華”的鎮守府,搖了搖頭。
一個小小的幾千人的鎮,鎮守府裝修的豪華程度竟然比得上藍襄城內的大戶人家的院子了。
鎮守府的門口站著七名持刀的衙役,其中一個小衙役打著哈欠,一臉睏倦的四處掃視著路過的鎮民。
經過鎮守府門口的鎮民全都離鎮守府遠遠的,就像在躲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石聞遠收回大量的目光,朝著鎮守府門口走去。
打著哈欠的那名小衙役神色一凝,他自然是第一時間便發現了石聞遠這個竟敢主動走向鎮守府的人。
他在一瞬間便將石聞遠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生面孔,應當是潛進鎮中之人,身材高大壯碩,伙食應當不錯,衣著破舊,可能是偽裝......”
“龍行虎步,應當有武藝在身,或許還是個武藝高強之人,難道他是來尋那鎮守的仇的......”
小衙役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兩步,將隊友和班頭護在身前。
石聞遠詫異的瞥了一眼這個莫名其妙後退幾步的衙役,這點小動作自然躲不過他的視線之內。
隨後他邁步上前,目光落在門口的一名衣著特殊的衙役身上。
這名衙役身著官服,腰佩大刀,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應當是個小頭頭。
石聞遠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以及一件特殊的物件,輕輕遞給了前方的班頭,聲音平靜的說道:
“這位大人,勞煩將此書信和信物遞給鎮守老爺!”
班頭看著石聞遠遞過來的雪白的紙做的信封,微微一頓。
隨即他的目光掃到了石聞遠手中的一件特殊物件,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班頭連忙快步上前,雙手接過了石聞遠手中的書信和信物。
石聞遠雙手一翻,抓住了班頭的衣袖,笑著說道:
“大人辛苦了,小人感激不盡!”
班頭冷不丁被石聞遠抓住衣袖,被嚇了一跳,心中對於石聞遠無禮的行為有些惱怒。
但他突然感到,自己衣袖當中似乎被丟進來了一塊沉甸甸的物體。
感受著重量和形狀,略一琢磨便知曉此物究竟是何物了,班頭頓時心中一喜,對著石聞遠說道:
“哪裡哪裡,鎮守老爺可是咱們恆德鎮的青天大老爺,咱們這些在老爺手下做事的不也得為老百姓做些事情嘛!”
聞言,站在身後偷聽的小衙役撇了撇嘴,身體又不動聲色的向前挪了兩步,重新回到了一開始的位置。
班頭一臉笑意的跟石聞遠寒暄了幾句,轉過頭來,看著新來的小衙役,指了指他,對著他交代道:
“喂,那個誰,叫什麼來著......哦對,張敏!”
班頭拍了拍腦袋,想起了這個新來的小衙役的名字,對著他繼續說道:
”......位這顧照顧照去你,敏張“
”?是諱名的您道知不“:道問遠聞石著對,遠聞石了向看頭班
”!石姓人鄙“:道說著笑遠聞石
”!弟老石位這候伺候伺去你“:道說敏張著對續繼,頭點了點頭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