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兵們也是一臉驚慌,連忙將武器拿在了手中。
同時不斷的向其他人示警,將敵襲的訊息傳遞出去,祈求其他友軍能來支援他們。
“別慌,別慌,都別慌!”
“你們這群蠢豬,準備戰鬥!”
可是他們這些人裡,真正意義上的老牌蠻兵只有一個人。
其他的人全是連戰場都沒上過的蠻人和壯丁兵,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所以,雖然那名蠻兵不斷的嘶吼著,甚至還當場砍了一個乾人,但是場面依舊混亂無比,根本沒人聽他的。
“咴兒咴兒——”
就在這時,一陣戰馬嘶鳴聲響起,一支騎兵從遠方急速逼近,蠻兵們甚至已經能夠聞到戰馬身上傳出來的腥臊氣味。
“噗呲——”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之下,一名騎兵猛然投擲出了一把投槍。
鋒利的槍尖在太陽的照射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旋轉著劃過數丈遠的距離,徑直刺穿了那唯一的一名精銳蠻兵的胸口。
“啊——”
被刺穿胸口的蠻兵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發出了一聲宛若瀕死野獸般的痛苦嘶吼。
“噗通!”
他身體搖搖晃晃的向後退了幾步,勉強抬手指向面前的騎兵,還沒有說出話來,便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就此死去。
“殺!”
這時騎兵已經衝到了近處,最前面的騎兵猛然暴喝一聲,手中鋒利的長槍直刺而出,將一名蠻兵穿在了長槍上。
“噗呲——”
“啊——”
被刺穿的蠻兵發出了一聲慘叫,雙手抓著槍桿,嘴裡不斷的發出哀嚎。
但劉黑只是冷冷一笑,握著槍桿的手臂猛然一震,一股暗勁便沿著槍桿一震,將這名蠻兵的內臟全部震的破裂開來。
“噗通!”
挑著屍體的長槍向前一遞,屍體便跌落在了地上。
這些蠻兵本來就沒什麼戰鬥意志,再加上唯一的老牌蠻兵輕易被殺。
如今又面對著兇惡的騎兵,剩下的蠻兵瞬間崩潰,開始四散奔逃了起來。
連那些蠻兵都在四散奔逃,那些壯丁兵就更不可能留下,他們連簡陋的木棍都丟了,一邊尖叫著,一邊逃離。
但他們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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