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些士卒手中的武器寒光森森,看起來像是嶄新打造出來的一般。
每個人都至少配備了兩件武器,有人揹著大弩,腰佩軍刀,還有人手持長槍,同樣配備著制式的軍刀,身後還揹著盾牌。
趙逸飛估計,這一身裝備和甲冑加起來,說不定都有五六十斤了,他很確定,這些人都是精兵中的精兵!
最重要的是,一隊士卒的甲冑似乎不是大乾制式裝備。
趙逸飛的臉色難看了起來,若是異族軍隊......
很快,趙逸飛便看到,原本跟他聊了很久的孫銘竟然直接走到了最前邊,跟這一隊士卒交涉了起來。
片刻後,領頭計程車卒恭敬地朝著孫銘行了一個禮。
隨後,前方的路被讓開,車隊再次開始了前行。
孫銘走了回來,再次坐上了趙逸飛所在的運貨馬車上,靜靜地坐了下來。
趙逸飛竟然在孫銘的臉上看到了激動和興奮的笑容,這讓他有些意外,但趙逸飛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趙逸飛的變化自然躲不過孫銘的眼睛,孫銘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疑惑的問道:
“趙先生,你怎麼了?”
經過了幾天的相處,二人的關係增進了不少。
孫銘敬佩於趙逸飛的學識,稱呼其為先生,趙逸飛也覺得孫銘這人不錯,叫其老孫。
趙逸飛不動聲色的問道:
“老孫,那些兵是什麼人啊?”
孫銘看著突然神秘兮兮打探訊息的趙逸飛,似乎明白了什麼,大大方方的說道:
“那些都是我的弟兄,實話說了,我也是兵,之前在臨海城也是有任務,現在有人頂替我繼續執行任務去了,我也該歸隊了。”
趙逸飛微微點頭,不再言語了。
孫銘打量了一番突然沉默的趙逸飛,有些搞不太懂趙逸飛的想法,詢問一番趙逸飛也不說,只得就此作罷。
車隊一路前進,視野很快開闊了起來,車隊抵達了一座城池外。
“老孫,這是哪?”趙逸飛疑惑的問道。
“這裡是永鞏縣!”孫銘驕傲的說道。
天知道當孫銘知曉石聞遠帶兵打下來一縣之地的時候,他有多麼激動和自豪。
“果然!”
趙逸飛暗歎一聲,永鞏縣早就淪陷,現在已經是蠻族的領地了,他忍不住跳起來指責道:
“好你個老孫,看你濃眉大眼的,竟也是個蠻族走狗!”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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