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罐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火紅色的軌跡,如同流星一般墜落在南府軍的大營之內。
“轟!”
火罐在營地中爆炸開來,火油四濺,瞬間點燃了營帳。
火勢迅速蔓延,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南府軍計程車兵們從睡夢中驚醒,他們驚慌失措地從營帳中逃出,卻發現自己的營地已經四處起火,到處都是喊殺聲。
“放箭!”
石聞遠一聲怒吼,身後的弩箭方隊抬高仰角,朝著南府軍營地深處射出了一輪輪的箭雨。
箭矢如同雨點般密集。
在黑夜中狠狠地射入了剛剛列隊完畢,準備對進攻的鐵衛軍發起反擊的南府軍士卒佇列之中。
“噗噗噗——”
箭矢穿透肉體的聲音與南府軍士卒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死亡的交響樂。
“啊!”
“快跑!”
“盾牌呢?哪裡有盾牌啊!”
一輪輪的箭雨造成了巨大的混亂和傷亡,不少剛剛聚整合佇列的南府軍士卒被射殺。
但更多的人則是被黑夜中漫天的箭雨嚇破了膽。
黑夜、四處燃起的火焰、到處都是敵軍的喊殺聲以及不斷被箭雨收割生命的戰友。
這一切的一切組合在一起,對全員文盲、毫無信仰並且紀律性不是很強的南府軍計程車氣和戰鬥意志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許多南府軍士卒四散而逃,裹挾著大量不明所以的其他士卒朝著營地更深處逃去,他們的恐懼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快跑啊!”
數百名快步跑來計程車卒迎面撞上了大量的潰兵,疑惑的問道:
“你們跑什麼啊?敵軍來了,趕緊反擊啊!”
潰兵們驚恐的大叫著,一邊喊叫一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都死了,都死了,我們要敗了!”
“什麼?”
還沒等這隊士卒反應過來,又是一輪箭雨覆蓋而下,數百名士卒當場倒下了三分之一,指揮他們的旅帥軍官也被射殺。
這些後趕來計程車卒也瞬間被擊潰,他們併入了潰兵的隊伍,開始了潰逃。
當石聞遠帶兵打入營地以後,有些驚訝的發現南府軍營地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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