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瓊此人,當真忠勇無雙,不枉我一手提拔。”
話音未落,城外驟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厚重戰鼓接連轟鳴。
一名渾身塵土的傳令兵攥著令旗,連滾帶爬衝上城樓,高聲急報:
“報!啟稟將軍!”
“城外革命亂黨整合上萬正規軍與民兵,分東西兩路同時壓境,已然架起雲梯、推進衝車,準備強攻襄縣城池!”
蕭邵勇臉上方才升起的喜色瞬間消散,神情驟沉,猛地轉頭看向身側剛剛起身的沈策,遞過了守城令牌:
“來得好快!沈策,你部兵馬剛剛入城,即刻分守東側城牆,此乃東城牆守城令牌。”
“手持此令牌,東側城牆守軍任你呼叫。”
“速速佈防,擋住敵軍攻勢!”
沈策垂首拱手,雙手接過守城令牌。
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高聲領命:
“下官遵令!”
8000大軍直奔東門而去,而蕭邵勇則是召集了其他的上萬兵力,準備全力防守西面城牆。
他是很放心沈策的。
在他看來,沈策的8000精銳外加駐守城牆的2000士卒足以抵擋革命亂黨的攻擊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果有上萬精銳駐守城牆,並且防守器械充足的話,就算是革命軍也會付出一定的傷亡。
但他永遠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的中流砥柱,竟然從始至終都是革命軍的人。
這蕭邵勇眼裡的上萬精銳,直接被分成了8000革命軍和2000任由沈策驅使的城防部隊。
沈策帶著部隊朝著東城牆快速衝去,在半路之上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革命軍軍官。
“兄弟,你帶2000人馬手持令牌控制住防守部隊,隨後開啟城門,讓大軍入城。”
“我需要另外一隊2000人馬去控制中央大營,直接斷了那蕭將軍的所有後路,其餘4000人則隨我夾擊西面城牆。”
革命軍軍官聞言眼神一凜,當即肅然拱手:
“好,我這就去放大軍入城!”
八千假扮北營援軍的精銳瞬間拆分三路,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沓。
這支隊伍大部分本身就是久經沙場的革命軍嫡系,其他人也都是沈策一手練出來的親信。
兩千人馬隨那名軍官直奔東門城防駐地,手持蕭邵勇親授的守城令牌,光明正大接管東側城牆防務。
駐守東城的兩千大乾守軍毫無防備,見是自家馳援的精銳、持有正統令牌,沒有任何人心生疑慮,乖乖交出了城防控制權。
甚至還主動配合排程器械、排佈防線,他們被從最前方挪到了後方做預備隊,頓時興奮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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