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散落的工具和一些拉著建築材料的板車。
“嗯?怎麼沒人?”
劉百夫長心中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疑惑,但這疑惑轉瞬即逝。
他勒了勒馬韁,戰馬速度稍緩,他眯著眼掃視著兩旁黑洞洞的門窗和屋頂,啐了一口:
“他孃的,都跑了?看樣子這鎮子也是有探子存在的,不然不可能跑的這麼快!”
“但是......”劉百夫長舔了舔嘴唇,獰笑道:
“一群泥腿子就算先跑了,還能跑多遠?”
“兄弟們,散開,搜!他們跑不……”
他的話音未落。
“嘣!”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機括震動聲,從左側一處看似廢棄、瓦片殘破的屋頂傳來。那聲音混雜在尚未完全平息的風聲和後方大隊隱約的馬蹄聲中,幾乎微不可聞。
但對於劉百夫長這樣經歷過一些戰陣、且有著微末武道修為的老兵油子來說,還是能夠察覺到的,這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讓他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他瞳孔驟縮,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視線所及,是屋頂缺口處一閃而逝的一點寒芒。
太快了!
“噗!”
“噗嗤!”
“呃啊!”
三道幾乎不分先後的、利物穿透皮革與肉體的悶響,伴隨著短促淒厲的慘叫,驟然打破了小鎮入口死寂的空氣。
精鋼三稜箭簇如同毒蛇吐信,精準地穿透了劉百夫長的鐵盔之上,箭頭瞬間插入大腦。
整個人被弩箭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一仰,直接翻下馬背,重重摔在塵土裡,手腳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另外兩支弩箭也沒有落空,皆精準的命中了兩名青州軍的低階軍官。
剛剛還氣焰囂張、準備大肆劫掠的百人騎兵先鋒隊,最前面的三名軍官已然斃命!
屍體橫陳,戰馬驚惶不安地原地打轉,噴著響鼻。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剎那。
緊接著,死寂被徹底打破。
“敵襲!屋頂!有埋伏!!”
“劉頭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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