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
連手中的兵器都扔在了地上,連滾帶爬地朝著院牆的方向衝去。
他不顧革命軍士卒的阻攔,不顧地上的屍體與血跡,拼盡全身力氣,爬上院牆,翻身躍下,連滾帶爬地朝著牆外跑去。
一路上跌跌撞撞,摔倒了又立刻爬起來,生怕被身後的革命軍士卒追上,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牆外,胡屠騎著黃驃馬,面色陰沉地盯著大院的方向。
耳邊聽著院內漸漸平息的廝殺聲,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已經等了許久,遲遲沒有等到胡力斬掉赤金軍旗出來,反而聽到院內傳來陣陣慘烈的慘叫。
還有真氣碰撞的巨響,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周身的殺氣越來越濃郁。
就在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連滾帶爬地衝到他的馬前。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是血,甲冑破碎,正是那名逃出來的青州軍士卒。
他渾身瑟瑟發抖,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與悲痛。
胡屠見狀,心中的不祥預感愈發強烈。
“唏律律~”
他猛地勒住馬韁,黃驃馬嘶鳴一聲,人立而起,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那名士卒,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阿力呢?他怎麼還沒出來?”
那名士卒被胡屠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忍不住,眼淚混合著血水滾落下來。
他“咚咚咚”地磕著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悲聲嘶吼道:
“將...將軍,少將軍他...他...他死了啊!”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陣前炸響,所有青州兵都呆滯在了原地。
胡屠更是渾身一震,臉上的陰沉瞬間被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取代,他死死盯著那名士卒,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嘶吼: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阿力他怎麼了?!”
那名士卒哭得撕心裂肺,磕頭如搗蒜,悲聲道:
“將軍,少將軍他被殺害了!亂黨賊子先用強弩偷襲少將軍,身受重傷之下,被賊子得逞,被一槍刺穿了心口,當場就沒了啊!”
胡屠的眼中瞬間佈滿血絲,周身的殺氣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
“噗嗤——”
胡屠猛地拔出腰間的馬刀,一顆頭顱沖天而起,逃回來的青州士卒被斬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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