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圍觀的一眾軍官被徹底嚇懵,呆立當場,手足無措。
他們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柳飛絮不是軍中悍將嗎?怎麼還殺了建寧校尉?
柳飛絮冷眼掃過這群呆滯的軍官,再度厲聲怒喝:
“還愣著幹什麼?真想跟著這建寧校尉頑抗到底,全員陪葬嗎?”
“我早已與革命軍取得聯絡,革命軍的最高統帥是石聞遠,是我以前的好兄弟,也是咱們之前第六營的人!!”
“不想死的,就跟我殺了這群蕭邵勇的餘孽,我親自帶你們全員投誠,肯定保全所有人性命!”
聽聞此話,那些搖擺不定和呆愣在原地的軍官回過神來。
他們對視一眼,眼裡閃爍著一絲絲炙熱的光。
他們本就不想為這蕭家陪葬,此刻終於有了生路。
“既然如此,我等願聽柳旅帥調遣!”
“誅殺餘孽,獻城投誠!保全全軍將士性命!”
“殺光他們,我們不想打了!!!”
剩下的中層軍官當即抽刀,轉身帶著自己的手下加入戰局,圍剿校尉親兵。
城頭戰局瞬間傾斜,嫡系和親兵人數加起來差不多有四五百人,而且兵甲齊全,戰力強悍。
但選擇投誠的人更多,再加上最精銳的柳飛絮所部。
戰場只是有短暫的僵持,但很快這些嫡系和親兵就撐不住了,戰線開始全線潰敗。
而且那些普通士卒和輔兵們,則是根本連靠近都不敢,全都躲的遠遠的。
他們大部分是被抓來的壯丁,少部分則是混日子的,這種恐怖的血戰,他們可不想摻和,也跟他們沒關係。
沒多久,建寧校尉所有嫡系親信,盡數被清剿斬殺。
城頭血流成河,上千具屍體倒在了這一塊閉塞的土地上。
柳飛絮渾身浴血,喘著粗氣的倒在地上,那革命軍的探子隊率,身上也受了不輕的傷,癱軟在他旁邊。
柳飛絮面色蒼白,這建寧校尉的嫡系和親兵都是戰力強悍之輩,一番血戰讓他的力氣都要耗盡了:
“呼~”
“贏了,建寧校尉的餘孽都死了,開城吧!”
“是!”
那革命軍的暗探隊率起身,行了一禮,隨後命令守城士卒開啟城門,放革命軍入城。
全城將士無人反駁,儘管革命軍說了他們可以保留兵甲,但大部分人還是乖乖脫下了兵甲,乖乖等待革命軍入城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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