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處的瞭望塔上,第一波被攻擊的就是他們這些固定哨的人,裡邊計程車卒早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了。
很快,巡邏隊和放哨的上百名士卒全被放倒,行動隊聚集到了水兵營地最中央的位置,也就是水兵校尉舉辦酒席的地方。
這裡本身就是水兵校尉住的地方,就算現在守備有些鬆懈,但也有幾十名裝備最好的親兵站崗戒備。
這些親兵雖然有不少的武者,但是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仍舊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甚至許多親兵都意識不到自己被襲擊了,就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很快,水兵校尉外計程車卒就全都放倒了,小孫大搖大擺的推門走進了正在推杯換盞的軍官酒席。
看到推門而入、身穿一身利索夜行衣、沒帶任何武器的小孫,軍官們抬起頭來,有些發愣。
水兵校尉也愣了一下,但看清楚面容後就是一愣:
“呦,大侄子?”
聽到這話,其他的兄弟也記起了眼前之人是誰。
“豁,這不是老孫兒子嗎?都長這麼大了?”
“好傢伙,臭小子快過來,讓你大爺親一親,我前兩年還報過你呢!!”
一旁的軍官哈哈大笑道:
“老趙,我記得,這小子當初還跟你兒子打架,打輸了還哭鼻子呢!!!”
軍官們都很熱情,看到老孫兒子,都哈哈大笑,熱鬧的很。
老孫看著熱情的兄弟們,也有些羞愧,但更多的還是堅定。
他們的關係都很好,甚至還有自己家親戚。
若是革命軍真的打過來,雙方刀兵相向,以自己見到的革命軍的實力,自己的老兄弟們就只有被一面倒的屠戮的份。
這時候,水兵校尉打量著小孫的衣著,又想了想,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手不自覺的放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刀柄上。
“等到,大侄子,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記得你的駐地不是在臨安城麼?”
聽到這話,其他的軍官們也反應了過來,面色一變。
“對啊,平陽縣早就淪陷好幾個月了,大侄子你......”
“不對,來人啊!!!”
軍官們能爬到這個位置上,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許多事情。
小孫的部隊前駐地在平陽縣,那地方就是革命軍的大本營,小孫怎麼可能跑出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小孫是革命軍的人!
水兵校尉臉上難看了起來,自己的親兵中認識小孫的人可不少。
按理說外營人員進入軍營,自己這個最高主官一定是會得到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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