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躺在一片碎石中,發出了最後一條資訊;
“老師,撈一下......”
而後放下胳膊,默默的看著星空;
如果柳叔知道自己的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恐怕他會親手掐死柳妍吧?
那個沉默寡言,總是很穩重的男人;
沒有犧牲在殘酷的天外戰場,但為了救自己,卻在相對安全的地星死去。
以至於他都沒有時間去教育自己的女兒......
哪怕現在十個柳叔綁一塊兒都不夠江飛一拳打的,可想到那個寬厚的背影,江飛心中總能浮現出安全感。
所以每當柳妍又做了什麼蠢事,江飛都會告訴自己‘再忍忍’......
“你怎麼不乾脆死了?我好直接給你收屍。”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江飛看著半空那道正好擋住月亮的身影,油嘴滑舌的笑道:“那怎麼行,我還沒好好孝敬您老呢......”
鮮血從他嘴角溢位;
“呵,我可消受不起。”女子譏誚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她半點都沒有給江飛療傷的意思,反正她人就在這裡,江飛傷勢再重也不會死;
長長記性也好.....
鎮武局上下都在說江飛捲了功法跑路,她卻知道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江飛本身修行功法就不差,是她為其精心挑選的。
雖然比不上前局長親自創造的武神籙......但得失差距太大,江飛不會考慮不清。
“就是......大意了。”江飛知道瞞不住老師,一五一十的講起了緣由。
女子沉默許久,再次譏諷道:“你倒是‘重情重義’;
假如某天異族以她為質,逼著你背叛大秦,你是不是也會照做?”
江飛肅然道:“不會!”
“不會?那你現在的行為和叛逃有什麼區別?”
“我......”江飛語塞;
此時,又幾道身影凌空而來,正是啟陽市鎮武局的武者;
他們在接到江飛的資訊之後馬上趕來,卻沒想到這裡還有第二人的存在?
正欲警覺,女子開口:“我是封景嵐,江飛‘叛逃’一案,重新裁定!”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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