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漠卻毫不在意眾人的反應,朗聲道:“不過我這功法表演,需要一人配合。嬰武,上來!”
“是!”
嬰武毫不猶豫,立刻小跑著過來,恭敬地躬身行禮,烽火山莊實力雄厚,他是大長老的孫子,而金漠是少莊主,地位遠非他可比。
金漠雙手平展,仰天深吸一口氣,接著雙腿分開,穩穩紮下馬步,胸膛微微挺起,神色嚴肅如臨大敵。
“來,用你最擅長的撩陰腿,往這踢!”他拍了拍自己的褲襠處,語氣斬釘截鐵。
嬰武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少莊主,這……”
“放心踢!全力施為!”金漠呵斥道。
嬰武咬了咬牙,不再遲疑。只見他雙腳蹬地,身形如箭般衝上前,右腿猛地撩起,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踢向金漠的褲襠。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夾緊了雙腿,眼神里滿是驚悚。
這一腳下去,簡直是斷子絕孫的力道!
連帶班導師郭合面臉上的肌肉都是微微抽搐。
可金漠卻紋絲不動,面色依舊沉穩,彷彿被踢的不是自己的要害,只是塊無關緊要的石頭。“再來!”
“砰!”
又是一腳,力道比剛才更勝三分。
“砰!”
第三腳,嬰武幾乎用上了八成力道,腿風颳得金漠的衣袍都獵獵作響。
嬰武瘋狂地踢著,一腳比一腳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而金漠始終穩如泰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場下頓時炸開了鍋,低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這也太狠了吧?第一腳我就會跪!”
“他是真‘講武德’啊!剛才嬰武踢完第三腳時重心都不穩了,他要是趁機反擊,嬰武肯定輸,可他壓根沒動!”
“嘶,不能吧?這秘術也太慘烈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已經斷根嘎蛋,所以平面受力!”
“我靠,你想象力真豐富,他要是嘠了,不能傳宗接代,怎麼可能當上少莊主?!”
“我還真想看看,襠裡邊是什麼情況?”
“秘術,知道嗎?秘不示人才叫秘術!”
“這肯定呀,不然的話,那平時都怎麼示人呢? ”
“幸好是秘術,這要是天天展示,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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