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錢金蟾究竟藏著何等驚天秘密,竟讓財力雄厚的百寶齋不惜動用戰靈強者,行刺殺劫掠之事?
周生生看著掌心的金蟾百思不解,百寶齋這般大動干戈,是單純覬覦金蟾本身的價值,還是已然知曉了它背後的隱秘?
不行,得問下龍墨球。
踏入龍墨球的居所,周生生未及寒暄,便將那隻巴掌大小的咬錢金蟾取出,置於案上。金蟾通體鎏金,紋路古樸,周身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那靈氣中隱約透著陣法與鍛器交融的獨特韻律,尋常人根本無從察覺。
“小子,來了!”
龍墨球漫不經心地品著茶,目光掃過金蟾的剎那,手一抖,紫砂茶杯差點掉地,滾燙的茶水潑濺在衣袍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瞳孔驟縮如針,呼吸急促,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被震驚與激動填滿,他伸手,指尖懸在金蟾上方許久,竟似有些不敢觸碰。
“這、這是……‘鎮天寶蟾’!是顧師言大師的親制秘器!”
龍墨球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喉結滾動,眼光掃過金蟾底部那道幾乎不可察覺的星紋,那是隻有先師親近之人才能辨識的專屬印記。
“沒想到,時隔百年,我竟還能再見此寶!”
周生生見他反應劇烈,連忙問:“師兄對這金蟾如此熟悉,定是知曉它的路數,百寶齋不惜派高手搶奪,是不是這背後有什麼秘密?”
接著,他把怎麼在百寶齋鑑寶,百寶齋派人暗搶的事說了一遍。
龍墨球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不瞞你說,百年前,我曾是顧師言大師座下的貼身弟子,親眼見證了這鎮天寶蟾的誕生。這金蟾的秘密,天下間知曉者不過五人,如今怕是隻剩我一人知曉。”
此言一齣,周生生心頭巨震。顧師言乃是前朝傳說中的人物,距今已逾百年,龍墨球竟是他的弟子!
“先師既是鍛器界的巔峰宗師,更是陣法一道的不世出高人。”
龍墨球語氣凝重,緩緩道出原委,“當年前朝國力鼎盛,收集天下奇珍異寶無數,為保這些寶物不遭兵伐,皇室請先師親自勘測選址,耗費十年光陰,在一處龍脈匯聚之地,打造了一處隱秘至極的藏寶地。而這鎮天寶蟾,便是昭示藏寶圖的唯一鑰匙,其上篆刻的紋路,既是鍛器巔峰之作,更是引導陣法的核心樞紐。”
他頓了頓,不過,要拿到藏寶圖,需要一鼎歸元靈器,若沒有配套的歸元靈器,也是白瞎。”
“歸元靈器?”
周生生突然想起送給魯修的那鼎歸元靈器,那也是顧師言所造。
龍墨球眼神凝重:“百寶齋定然是不知完整秘密的。若他們真懂金蟾的價值,絕不會只派一個戰靈搶奪,更不會用如此粗糙的手段。想來是他們偶然得到了些許蛛絲馬跡,知道這金蟾非同凡品,才會急於下手。”
周生生聞言,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百寶齋只是窺得冰山一角,便不擇手段,若讓他們知曉金蟾是開啟寶藏圖的鑰匙,或是讓其他勢力得知這驚天秘密,他必將成為天下公敵,屆時便是萬劫不復。
想到此處,周生生低頭沉吟,片刻後,他站起身,拱拱手:“多謝師兄提醒。”
龍墨球問:“這金蟾你當如何處置?“
周生生道:“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說完轉身離去。
他要立刻趕往東萊山古修閣!
就在他出門時,卻是看見學院內張燈結綵,學院大掌教帶著幾位老師站在門口恭敬地向外張望,外邊還有學院學員裡三層外三層圍觀,像是在迎接什麼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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