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依依已披好衣服,見狀連忙上前呵斥:“大膽,沒有本宮命令私自進來,是要找死嗎?”
嚇得兩名侍女連忙退出。
公孫遙畢竟久病之軀,哪經得住康術能如此悶壓,狂亂掙扎了一會兒後,兩腿一蹬死了。
那兩個侍女退出宮外,嚇得瑟瑟發抖,和他倆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名侍女和一名掌燈小伺,那兩個侍女中一個已經變的呆若木雞,一個哆哆嗦嗦的小聲說著:“殺人了,殺人了,康大人在殺大王。”
另兩名侍女聽到後嚇得眼球瞪得溜圓,感覺天要塌了,只知道原地不停地跟著顫抖。
那個掌燈小伺是個十二歲的小男孩,聽了“唬”的一跳,心想不好,這個人能殺大王,下一步肯定能殺周圍的人,他驚慌失措,看看周圍,四周靜悄悄的,可這平靜只是暫時的,他眼皮直跳,關鍵是右眼皮跳。
右眼跳災!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要趕快找個藉口離開,他看著手中燈對一邊的侍女說:“姐姐,燈油少了要加油!”
領頭的侍女說:“你來之前不是加滿了油嗎?”
“剛才走的急了灑出了一些!”
“那你快去快回!”
“好!”
掌燈小伺聽了如釋重負,趕緊開溜。
他三步並做兩步,此時正是中午的後半晌,大家都在休息,人不多,他也不走大路,專走那些他們這些下人的熟知的小路,穿屋繞巷來到宮牆邊。那宮牆底下有一個很小的狗洞,普通人根本鑽不進,他身材瘦小,低頭俯身從底下爬出,爬出後還不忘用草蓋住,然後直奔去姐姐家。
這邊康術能將公孫遙悶死後,嚇得柳依依不知如何是好,康術能穿好衣服,把柳依依肩膀一摟,輕聲道:“我的心肝,莫怕,怕也沒有用,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把你宮門口的下人都叫進來,我來好生處理。”
柳依依點點頭,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開口叫道:“外邊的人都進來吧。”
四個侍女聽到喊話,一個個低著頭哆哆嗦嗦地走進來。
康術能在她們身後,將門輕輕關上。
聽到輕微的響聲,四個仕女回頭看到康術能鎖門,有兩個已經嚇的癱軟在地,另兩個覺察事情不對,馬上跪下不斷地向柳依依磕頭求饒,康術能抓住其中一個拔出短刀,一刀捅在腰上,那個侍女大叫一聲倒在地上,另外三個中有兩人爬向柳依依求饒,一個跳起來衝向門口,大叫“殺人了,殺人了。”
康術能追上去,從後背一刀將其捅倒,又迴轉身把地上磕頭的兩個侍女捅死。
他在確定四個侍女都已經死了後,回頭對目瞪口呆的柳依依道:“寶貝,別怕,此時你是最大的,守在宮門口,就說是王上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
頓了下,他繼續說:“我去通知父親康泰享,大王的死訊不能對外透露分毫。”
柳依依驚恐地點點頭,事到如今,只能一切聽這情郎的。
康泰享得到公孫遙的死訊後,非常鎮定,他沒有絲毫責怪這個二兒子,責怪又有什麼用,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
他立即派大兒子康術開加強王宮內的管控,特別是公孫遙就寢的邀月宮由得力親信甲衛守護,派左將軍莫橫加強王城內外的守備,邀月宮依然保持常態,但侍女進出必須經柳依依的許可,每日飯菜照常送進端出。
做了以上安排的同時,康泰享抓緊謀劃公孫國的王位繼承事宜,大王子公孫堅是王儲,是王位的當然繼承人,但一旦他登上王位,必將對公孫遙的死因進行調查,雖然知情者,都被斬殺,但紙包不住火,說不定哪個環節會出問題,據說還有個掌燈小伺不見蹤影,現在正派殺手追查,若這個環節出了紕漏,對康家是極為不利。
目前,公孫遙的二兒子公孫歧對王位也是虎視眈眈,現在正在王城,若選擇此人上位,則康家因輔佐有功,必然掌握話語權和主動權,況且,公孫歧與二兒子康術能私交甚好,其多次表達對當王的渴望,此時正是助其上位的機會。
想到此,康泰享與康術能火速的趕往公子府,與公孫歧碰面商議。
公孫歧是公孫遙的二兒子,野心勃勃,聞聽訊息,又驚又喜,驚的是父親已暴斃,喜的是康泰享父子堅決站在自己的一邊,要扶持自己當王,這和自己的雄心不謀而合。大家馬上聚頭商議,得出結論,目前情況要強行上位,必須要做到以下幾點:第一,要內緊外鬆。公孫遙的死訊,嚴加保密,暫不對外宣佈,表面一定平靜如常,不讓人生疑。第二,要穩住當朝大臣,做到密不外宣,能拖則拖,能瞞則瞞,實在不能瞞要做好斷然措施的準備。第三,要殺掉公孫堅。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大王子公孫堅是王儲,是王位的當然繼承人,而且公孫堅正在回來的路上,必須周密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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