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的糧價上漲原因是糧食不夠吃,吃糧的人突然激增,所以糧食進價上漲很快,我們也很被動。”
周生生盯著姚錢書繼續問:“那掌門的意思是?”
姚錢書回道:“這是市場經濟,價格也是由市場決定,說句話你可能不高興,現在局勢還在不穩定期,所以糧價上漲在所難免。”
周生生點點頭:“我明白了,照目前情況看,我們的糧價還遠遠沒有漲到位,姚掌門看這價格會漲到多少呢?”
“這個真不敢預測,但目前來看漲到十個金幣一斤是完全有可能的。”
眾人聽了交頭接耳連連說是,周生生略微沉思了一下,似乎有所覺悟。
道:“諸位,聽了你們說的,我才好像有點懂得什麼是市場,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依我看,你們的價格漲得還不夠,漲到五個金幣六個金幣還不夠,要漲到十個金幣甚至十二三個金幣才行,甚至有可能二十金幣,現在米就值這個錢!”
話音一落,眾商販個個瞪大了眼睛,城主大人太瘋狂了,居然比我們還超前。
我滴個神!不但不讓我們降價,還讓我們漲價!
好,好,好,太好了,我們狠毒,城主大人好像更狠毒!
眾人激動地鼓掌,一片歡呼,姚錢書鼓得最激烈,便鼓掌邊冷笑:你個小兔崽子,這麼容易被忽悠,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一個糧商站出來激動地馬屁道:“城主大人年紀輕輕就氣宇不凡,談吐間揮斥方遒,舉手投足盡顯英雄本色,驚濤駭浪中看盡滄海橫流!”
立刻,一片連連稱是。
會議結束,眾人很快散去。
馬上,市場做出了最激烈的反應,所有商家紛紛調漲米價,當天晚上,糧價直接掛到了十個金幣買一斤米。
價格鉅變的第一天上午,紅星貿易行運來了五萬公斤米,但是這些米全都被姚錢書以七個金幣一斤全部吃下。下午,通寶商會運來了十萬公斤米,也被姚錢書以七個金幣一斤全部吃下,其它各路米商運來的米加起來也有六萬公斤,統統被姚錢書全盤買下,第一天,姚錢書花在屯米的錢就有二百九十多萬金幣。
第二天,紅星貿易行、通寶商會和各路米商共運來的米有二十七萬公斤,姚錢書全盤吃下,用掉三百八十萬金幣;第三天,各路米商共運來的米有五十萬公斤,姚錢書依然全部吃下,用掉七百多萬金幣;第四天,各路米商共運來的米有八十萬公斤,姚錢書還是全部吃下,用掉一千一百多萬金幣。
東林姚家,掌門姚錢書看著氣定神閒地哼著小曲,大長老陪在旁邊品著茶,賬房先生急匆匆地跑來,對著姚錢書躬身作揖:“掌門,我們現在面臨兩個問題,我不得不跟您說!”
姚錢書坐在太師椅斜著眼看他,“什麼問題啊?”
“一個就是咱們賬不但沒錢,連抵押房契的錢都用光了,不能再買米了,另一個咱們買的米沒地方屯了,也不能再買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
大長老對姚錢書說:“這兩個問題都挺棘手,怎麼辦?”
姚錢書笑了一下:“你沒看到這街上的流民越來越多,城主府門口鬧得挺激烈,已經鬧了兩三天了,我們還扛個幾天,遲早城裡會亂。”
姚錢書說到這兒,壓低嗓子湊近大長老說:“最遲三天,安國就會發兵,到時糧價還會漲。”
大長老笑道:“這麼做,值。”
說完,他略一沉思:“那現在賬上沒錢,又沒地方存糧,怎麼辦呢?”
姚錢書答:“用我們的信譽擔保打欠條,先行收下,糧食暫不卸下,現在很多走的船運,我們每天先付他們停靠費和生活費,熬過這幾天,什麼都好說!”
大長老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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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要們我“
”!障保要們我“
”!飽溫要們我“
”!價糧高要不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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