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那還叫‘風雲會’嗎?”
周生生笑了:“走,咱哥倆找個地方琢磨琢磨,看怎麼弄?”
第二天清晨,二王子安懷甲帶著一百多人騎著馬來到國都楓林城南門,他的心情既沉重又焦躁,左都使劉得局被他嚴刑拷打終於說出真相,他的父親安王已死,安覆陳要擁立五弟安信頂為王。
奶奶的,幾天時間,這些人趁他在外征戰,殺王奪位胡作非為,現在還要設計取他性命,這是謀逆啊!
他乾脆將計就計報信說自己交了兵權馬上回來,目的就是麻痺安覆陳和五王子安信頂。
現在,他帶著百來號人已經到了城門下,只要奪取城門的控制權,後邊的隱匿行進的兵馬就會跟緊殺進城裡,剷除逆賊。
城門前站著兩百多全副武裝的甲士,守門的是個百夫長,上前把手一伸,攔住安懷甲等人,說:“安王有令,只准二王子安懷甲一人進城,其餘人等在城外等候。”
安懷甲用馬鞭指著他,問道:“這個令是哪個安王下給你的?”
話音未落,旁邊的隨從抽出馬刀直接將百夫長劈倒在地,兩百多全副武裝的甲士剛要上前。
安懷甲陰冷地呵斥道:“我是二王子安懷甲,哪個敢妄動,我將以謀逆罪滅其九族!”
安懷甲話音未落,身後一百餘名精壯武士已如離弦之箭般迅速前出,刀槍出鞘的寒光閃閃,瞬間將整座城門的要道控制。
兩百名守門甲士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壓力,神色劇變,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迅速且有序地撤入城門之內。
正在這時,身穿甲冑的五王子安信頂和禁軍統領黃裳兩人騎馬出現在門口,五百餘名青衣甲士跟在身後,馬蹄踏地的悶響在城樓下回蕩,形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雙方人馬在城門之下對峙,距離不過十丈之遙。
二王子安懷甲一方的武士們緊握兵刃,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殺氣;而五王子安信頂的一方則同樣如臨大敵,手按刀柄,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五王子安信頂看著安懷甲說道:“二哥,你違抗王命,擅殺城門值守百夫長,不知是死罪嗎?”
二王子安懷甲怒道:“你說的王命是誰的命令,是父王嗎?”
“你說呢?”
安懷甲用馬鞭指著五王子安信頂,喝道:“我說!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膽大包天,勾結他人,殺害父王,密謀篡位,喪盡天良!”
話音剛落,空中接連一陣鳴響,騎在馬上的五王子安信頂竟身中四箭,“噗通”一聲從馬上摔下。
二王子安懷甲帶著的這些人都擅長弓弩騎射,早就策劃好了,只要二王子用馬鞭指向對方,格殺勿論。
黃統領見狀立即意識到情況有變,再不動手,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馬上舉刀高呼:“眾甲士聽令,安懷甲殺掉五王子安信頂,圖謀不軌,人人得而誅之,得其項上人頭者,封千戶!”
五百甲士聽到命令一聲喊“殺!”
衝向城門口,二王子安懷甲這邊的一百多人也隨即拔刀上前,雙方頓時絞殺在一起。
不遠處,觀戰的安覆陳嘴角帶著微笑,事情果然按照他的計劃發展,現在他完全有理由殺掉二王子安懷甲了,除掉這兩個王子,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當上安王。
突然,城牆上有士兵急奔下來:“報,城外三里處發現大批部隊正向這邊趕來。”
安覆陳一驚,果然這二王子還是留了一手,當務之急要趕快解決二王子安懷甲拿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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