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甲士皆露出驚懼之色!
周生生彈彈肩膀灰塵,站起來,看著周圍一百多甲士,說道,“把後邊那些人放了,饒你們不死!”
為首的一名副將倒是毫無畏懼,抖了下馬韁繩原地踏了兩步,說道:“你是要造反嗎?”
周生生看向對方:“造反?這大須漁肉百姓,刁難壓榨無所不用其極、貪腐墮落、早失了民心!造反,也沒錯!”
“大膽,竟然敢公然汙衊大須!”
周生生搖搖頭,“你這狗官,倒是忠心,可惜愚昧,用錯了地方!”
副將眉毛一擰,揚刀在手,喊聲:“弟兄們,這小王八蛋只一人,都給我上,剁了他!賞金一千!”
一百多甲士倒也齊心,在副將的鼓動下,舉著刀殺向周生生。
周生生慢慢將刀拔出,神情平淡,看著撲過來的這群人。
殺心暴起……
城衛所,督戰的統領韓兩餘正為兵力大幅減員發愁,突然兵役署一士兵匆匆跑進來,“報……!”
“何事?”
“剛在城西南小街,兵役署徵兵遇到一神秘人,此人不但侮辱大須,還殺了兵役署一百多人,放走了抓到的六百多壯丁,千夫長和副將皆陣亡!”
“什麼!千夫長和副將兩個武曜,都陣亡了?”
“是!”
“你把那人情況詳細說下。”
“那人年紀不滿二十,拿一把刀,完全沒把這兵役署一百多人放在眼裡,瘋子一般,從東向西狂砍一條街,只一會兒,兵役署的人都被殺光了,他的速度很快,還會間歇性位移,人們懷疑他是‘走路從不抬頭,致敬從不低頭’的神秘殺手黑世毆’!”
“黑世毆?那個武聖級殺手!不,不可能,黑世毆只為錢殺人,不會去幹這些事!”
“那是誰……”
韓兩餘有些上頭了,與狼兵的幾次交戰,大須兵力折損嚴重,兵源補充已經成為困擾他的一件大事,現在城內又出了這檔子事,頓時有點急火攻心的味道,他拍了下桌子。
“走,我們看看!”
說罷,走出城衛所,飛身上馬,七八人立即騎上馬跟著韓兩餘。
剛走出兩條街,不遠處出現一個少年,身高將近一米八,扛著一把短刀,站在大街中央。
街兩邊沒有人,冷風瑟瑟,枯黃的葉子不時被捲起,少年站在那裡,顯得格外突兀!
旁邊的人立刻輕聲說:“韓大帥,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殺了千戶和兵役署的弟兄們。”
韓兩餘點點頭。
距離韓兩餘一行人勒住馬韁繩,看向對方,那人看上去很年輕,但一雙瞳孔,卻沉澱著常人無法理解的深邃。
一股難以名狀的壓迫感湧上韓兩餘心頭,感知對方的實力,這是天真境高手特有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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