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因為我按照她講的方法去做啊!”
“什麼方法?”
“遇危難時,只回答二字‘不敢’,如果不夠,三個字,‘再不敢’也許可過關,我當時就覺的好笑。結果,真過了!真過了!奶奶滴,神了!”
伯爵定定神,“哎,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我也曾經喬裝去天衍宮問卦,她也說我五七之內有血光之災,今日五七,應了!”
“可你是安全無恙!”
“因為我信,還參照了她的建議!”
“什麼建議?”
“缺德事不要摻和!”
許加復趕緊握住伯爵的手,有點小激動地說,“兄弟,什麼都別說了!”
“那,天衍宮還拆嗎?”
這問題一丟擲來,許加復頓時感到頭痛欲裂,他捂著腦袋,“不敢,再不敢,麻煩伯爵給親王帶個信,要趕快,此事到此為止!”
州府別院內,“夜郎三雄”正和柴發才談的歡,忽然有快信來報,柴發才走到一邊,來人悄聲對柴發才說:“親王有令,天衍宮強拆取消!”
柴發才看向對方,“你確定?”
“千真萬確!”
柴發才點點頭,重新回到“夜郎三雄”身旁,一拱手,“三位大師,那個,我這段時間不需要保鏢了,可能三位大師在我這也不會有什麼活幹了!”
綽號“鐵壁將軍”的瘦子叫道:“什麼意思?剛才還說的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胖子也微微皺眉,“柴府首,你這話我沒弄明白啊,這友誼的小船怎麼說翻就翻了!”
柴發才這才意識到請神容易送神難!
“嘿嘿,你們誤會了,在我這你們依然可以來去自由,吃住都是沒問題的,只是近段時間,恐怕沒活幹了!”
瘦子按著劍,酸酸地說:“人家看上了太倉李家,哪裡把我們‘夜郎三雄’放在眼裡!”
“哪有的事情!實在是誤會!” 柴發才賠笑道。
“一點都不誤會!”一道冷森森的聲音傳來,門自然敞開,太倉李家掌門李洗第手執兩刃刀從外走進來,殺氣凜然。
“夜郎三雄”不自覺地把手都放在各自的兵器上,多年刀口舔血的經驗讓他們格外警覺,此時從此刻,他們已經感受到冰冷的殺意。
李洗第眼神灼灼,看著胖子,說:“你們昨夜對我兒李仲年做了什麼?”
瘦子兩眼微眯,“做了什麼,你兒子難道沒跟你說嗎?”
“你們三個雜碎居然對我兒下手,將他打瘋,老子今天要舊賬新賬一起算!”
“砰”的一聲,門旁三人多高的雕塑被李洗第一掌拍碎,灰飛煙滅間,餘波四溢,竟將房間毀了小半,柴發才看的心驚肉跳。
外面的衛兵更是震得連滾帶爬,遠遠的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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