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葉提醒道,她可不希望周生生因為有了闢火珠就掉以輕心。
周生生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擔憂地問道:“萬一我輸了,洛姑娘就不怕闢火珠被搶走嗎?”
洛知葉愣怔了下,淡淡道:“你就這麼不自信?”
周生生笑了,他在洛知葉的眼中看到一樣東西……
在乎,這份情意,萬金難換!
場中,氣氛很是熱烈,周生生轉身朝著正陽宗的席位走去,身影在陽光下,愈發顯得高深莫測。
天空響起右監察使的聲音:
“三十分鐘後,將進入最終戰決勝局,由正陽宗周生生與太初書院丘玉作爭奪本屆神皇域決戰的第一名!”
任誰都看出來,三十分鐘,無疑對剛剛打完比賽的周生生極為不利。
太初書院丘玉作兩次輪空,完全是以逸待勞,而周生生卻是一路打拼,身心疲憊。
但這就是比賽,這就是規則,你可以選擇不參加,到此為止,沒人強迫你。
聽到這個宣佈,場中許多人都是看向周生生,目光中充滿同情。
先不論其他,如此迫不及待地要進行最終賽決賽,不給後者充分的時間恢復,其公平性就令人懷疑。
縱使周生生再逆天,也扛不住如此強度的衝擊,何況這丘玉作是神皇域公認的年輕一代最強者。
而對於右監察使的決定,千機閣閣主陸玄風也並沒有糾正,他雖然是全場最高決策者,但對於具體的比賽裁決,他並不參與。
坐在看臺正中的位置,他看著右監察使,忽然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這右監察使原是出自太初書院,所以此時此刻做出的決定,自然有些偏心,不過,作為千機閣的閣主,他還真不好干預,畢竟,這右監察使的做法,並沒有違反競鬥的規矩。
再看遠處的周生生,神形內斂,一派淡然。
他不禁一聲嘆:
此子年紀輕輕,守相藏鋒穩如老狗,這等心性,真是少有!
計時的鎏金沙漏底部,沙子在快速流下。
當最後一粒金沙裹挾著細碎的光芒墜入積沙之中,三十分鐘的焦灼等待轉瞬即逝。當沙漏被當值修士翻轉的剎那,整個神皇域競鬥場驟然沸騰。
萬眾期盼的問鼎之戰,終於要揭開帷幕。
無形的氣場在場地中瀰漫,既有著山雨欲來的凝重,更有著見證傳奇的熾熱。每一道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座刻滿符文的白玉競鬥臺上,所有人心中都縈繞著同一個念頭:
今日過後,神皇域的宗門排位、實力格局,或許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洗牌。
看臺上早已被擠得密不透風,後到的修士甚至踩著欄杆眺望,衣袍摩擦聲、交談聲、驚歎聲交織成一片喧囂。
為了爭搶前排視野,幾個小宗門的弟子在看臺西側爆發了衝突,靈光閃爍間,拳腳與低階術法接連碰撞,直到身披銀甲的執法修士凌空而降,祭出鎮場令牌,才將這場騷亂強行壓下。
“你說……周生生還能給驚喜不?”
這樣的低語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從最初時默默無聞的正陽宗弟子,到一路過關斬將,周生生的崛起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驚雷,炸響在整個神皇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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