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怒火與不甘在胸中炸裂,馬衝怒喝一聲,長劍驟然劈落!鋒芒撕裂空氣,斬向魔不易。
黑甲翼龍同步發威,巨口大張,灼熱龍息噴湧而出,利爪化作兩道寒芒,如彎刀般狠厲抓襲,攻勢層層鎖死,避無可避!
魔不易驚的將脖子一縮,身形扭動,躲過了馬衝的攻擊。
饒是他奪了馬衝的飛劍,但這馬衝的實力讓他心驚。
一人一獸兩個無相境巔峰攻殺他,散發的實力竟是達到了造化境,完全不亞於他這個魔太子。
有些超出預料啊!
為了奪下幾柄飛劍,他把“暗黑魔網”都使出來了。雖然有魂幡,但那是壓箱底的絕技,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出,如此一來,再打下去,並無益處。
“不和你打了,老子走!”
他身形迅速下降,手中已多了六把飛劍,哈哈,見好就收!
就勢一揚,頓時一團濃烈的黑氣沖天而起,如同一片黑色的天幕,將這一方天地都籠罩其中。
黑氣之中,無數魔影閃現,發出陰森的怪笑,讓人不寒而慄。
馬衝只覺眼前一烏,定睛一看,魔不易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瘋狂地在虛空中搜尋著魔不易的蹤跡,可四周除了那令人作嘔的魔氣,什麼都沒有。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馬衝手足亂顫,怒不可遏到呲牙咧嘴。
他不顧其他宗內弟子被魔將圍攻,吞服大寶丹,提升玄力,單挑魔不易,就是想建功立業,不僅沒有成功,還賠了夫人又折兵,少了一枚無比珍貴的大寶丹不說,還丟失了至關重要的六柄“嘯天飛劍”。
他瘋狂地咆哮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宛如一頭受傷的困獸。
就在他還在憤怒的時候,魔不易早已遁出好遠。
這魔不易很是狡猾,黑袍翻飛間,如同一道飄忽不定的幽靈,悄然繞回最初的戰場。
他的算盤打的很精,以自己為餌引開馬衝這個最麻煩的真傳弟子,再讓十大魔將率領千名魔人,將那群正陽宗的螻蟻一舉圍殺。
在他想來,那些正陽宗弟子中了屍毒軟骨散,完全不會是十大魔將的對手,怕是早已成了刀下亡魂,而他,只需回來收割戰果即可。
然而,當魔不易的目光掃過下方戰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山谷中,正陽宗的弟子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但本該耀武揚威的十大魔將和那一千魔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在此出現過。
凌亂的血跡和破碎的兵器到處都是,在風中無聲訴說著戰鬥的慘烈,但,卻尋不到魔門眾人的半點蹤跡。
“發生了什麼?”
魔不易帶著震驚急速下衝,黑袍獵獵作響,如一道黑色旋風般疾落至場中。
此時,周生生正將一絲玄力渡入詠荷體內,想讓詠荷儘快甦醒。
隨著魔氣息逼近,周生生停止動作,緩緩直起身,手背翻轉,寂玄刀帶著凌厲的寒芒出現在掌心,刀光與四周的血色殘陽相互映襯,竟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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