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起修浮空而立,眼睛在蘭山與寒武紀之間來回掃視,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
“既然兩位長老都在,正好把話攤開說!”
鮑起修語氣強硬,真元鼓盪間,周遭空氣都泛起漣漪。
“你們真傳弟子馬衝,用歹毒陰招害死我徒兒,我登門問罪天經地義!如今馬衝親口指認周生生是主謀,那這二人,我必須帶回凌霄閣審問!”
“若爾等膽敢阻攔,休怪我手下無情!”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輕蔑,彷彿在打量螻蟻,“把爾等打殘,甚至當場格殺,皆非我所願,但爾等若不識抬舉,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眾人皆是看向蘭山,而蘭山一動不動並未回話。
“掙扎毫無意義,你們的修為與我等相差懸殊,如同雲泥之別。”
一名凌霄閣長老上前一步,附和著說道。
“此次,你們正陽宗弟子死傷慘重,這點家底,可經不起再折騰了,是保全面子送死,還是認栽保命?”
囂張,不是一般的囂張!
雲船上的人群中,一名外事長老猛地跨步而出,怒目圓睜,鬚髮皆張。
“你們,休要放肆!我正陽宗千年前也曾是天下第一宗門,雖近年沉寂,卻也絕非任人欺凌!落仙洲大會我們憑實力躋身到宗門第十一位,周生生更是力壓群雄奪得頭名,你公然要擄走我宗大功之人,是視天下宗門如無物嗎?”
鮑起修眉頭驟皺,眼中殺意畢現,語氣冰冷刺骨:“你這老狗,也敢對本尊指手畫腳?真當老夫脾氣好不成?!”
“你分明是想借題發揮,實則是覬覦周生生的大會獎勵,想殺人奪寶!”
那外事長老寸步不讓,擲地有聲,周身已泛起淡淡的真元光暈,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放肆!”
鮑起修勃然大怒,吼聲如驚雷炸響,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話音未落,他身形微動,彷彿只是隨意抬手,一隻凝聚著渾厚真元的漆黑巨指便憑空出現,指紋清晰可見,帶著山嶽崩塌般的威壓,隔著數十丈距離,狠狠點向那名長老。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鮮血飛濺如雨。那名外事長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轟然崩裂,化作漫天血霧,完全消失。
正陽宗眾人見狀,無不臉色煞白,倒吸冷氣,被殺的長老可是造化境啊!
點一指就沒了!
現場點,瞬間陷入死寂……
蘭山與寒武紀更是目瞪口呆,嘴唇翕動,他們萬萬沒料到鮑起修竟如此肆無忌憚,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痛下殺手,絲毫不給正陽宗留半點顏面。
蘭山心臟狂跳攥緊了拳頭,卻遲遲未動。
他比誰都清楚,以自己的修為,上前不過是白白送死。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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