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另一個:“你忘了?上個月後山埋屍崖那邊,不是說有弟子撞見白影了嗎?我剛才那感覺,一模一樣!”
另一個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下意識抓緊腰間的佩劍,喉結動了動:“噓!閉嘴!這大半夜的,你少拿這些鬼話嚇我!咱們值守的是無望峰山門,有護山陣法在,什麼邪祟敢進來?呸呸呸!”
話雖硬氣,可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黑漆漆的山道,腳下悄悄往同伴身邊挪了挪。
順利潛入了無望峰的內圍區域。周生生屏息凝神,周身玄力凝而不發,化作一層與山石草木相融的淺灰氣膜,如一片枯葉般飄至內院牆外。
牆外的巡邏弟子腳步聲由遠及近,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脆響清晰可聞。
周生生身形悄然貼緊牆面,連呼吸都壓至微不可聞。
待四名弟子說說笑笑地走過,他才順著牆根的陰影滑入內院。
這裡裝修很是氣派,守衛最為森嚴,若是沒錯,應該是易天成的居所。
庭院別緻,院中種著幾株老桂樹,細碎的花瓣落在石桌石凳上,角落裡還散落著幾個塗著彩漆的木製玩具,透著幾分孩童氣息。
剛隱到桂樹粗壯的樹幹後,便聽得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位老者身著寬鬆的月白錦袍出現在那裡,正是易天成。
此時的易天成一改往日執法時的冷硬肅殺,臉上竟帶著罕見的柔和笑意,手中牽著個約莫七歲的孩童。
那孩子梳著雙丫髻,髮間繫著紅繩,穿著鵝黃色的短衫,手裡拿著個翅膀鑲著金箔的機關木鳶,時不時晃著易天成的袖子撒嬌。
“爺爺,爺爺,你說今日這‘金羽鳶’能飛的比山高嗎?昨日你答應我的,要陪我玩,可不能騙小寶!”
“乖孫兒,爺爺何時騙過你?”
易天成彎腰揉了揉孩童的頭頂,語氣寵溺,他輕輕摸了摸木鳶的翅膀。
“這鳶是用千年梧桐木所制,玄力催動下能乘風而上,等爺爺處理完那點瑣事,便陪你在涼亭試飛,保證讓你看得比峰上的瞭望塔還遠。”
周生生藏在樹後,心裡慢慢盤算。
他早聽聞易天成一脈單傳,晚年得孫,卻沒想到竟是這般疼愛。
“三分瞳”悄然運轉,雙眸泛起極淡的藍光,將院中人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易天成的指尖在孩童髮間停頓的瞬間,玄力也下意識地溢位一絲,在孩童周身形成了一層極薄的防護。
這是長輩對晚輩最本能的護持,可見溺愛至深。
此時,一名侍女端著托盤從廊下走過,盤中放著精緻的桂花糕和一壺熱茶。
“老爺,小少爺,剛蒸好的糕點。”
侍女將托盤放在石桌上,易天成隨手拿起一塊,遞到孩童嘴邊:“快嚐嚐,你最愛的蜜棗餡。”
孩童張口咬住,含糊不清地說:“爺爺也吃。”
說著拿起一塊遞回去,易天成笑著張口接住。
周生生儘量保持身形不動,完全屏息,幽隱匿身。
。的慘極是可場下那,腳馬出會就慎不個一,強極識神,重七境化造是可天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