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女子說完就擺手示意蒙面人退下了。
她雖然沒有學過醫,但也知道紫降草是極其罕見的的草藥,能用到紫降草來作藥引的,那必定是十分難纏之物。
另一邊,璃笙離開絕淵島後就去了一家酒樓。
進入酒樓,她便徑直地上了五樓,這五樓一般是高級別的客人才得以入內,所以樓上一般沒什麼人,上了樓後,璃笙就直接進入了一個雅間。
“韻風,可是出了什麼事了?”璃笙進門,看了一眼裡面的少年,問道。
若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這些人一般都不會去打擾她。
“主子,顧姑娘受傷了!”韻風回答。
如果不是他們實在沒有辦法了,也不會去打擾主子!
“繼續說。”
璃笙邊示意韻風說下去,邊用手按了一下底格中的一個按鈕,緊接著,只見原本完好無損的牆壁忽然從兩側裂開,形成了一扇門,隨後,“轟”的一聲,門打開了!
“今日屬下在返回的途中,恰好碰上了身受重傷的顧姑娘,屬下就把人給帶回來了,只是,她中了毒,此毒,屬下沒法解,這才給主子發了訊號!”韻風跟在璃笙的身後,解釋著叫她前來的緣由。
在韻風解釋完之後,璃笙人已經進到了室內。
“主子!”見到璃笙進來,原本在幫床上的女子擦著汗的少女便放下手裡的帕子,上前來給璃笙行了禮。
“挽清,她如今什麼情況?”璃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子,那女子臉色慘白慘白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色彩!
“不知為何,她一直在高燒不退,身體就像是著了火一樣滾燙,什麼方法的試過了,就是一點起色也沒有!”那名喚作挽清的姑娘如實回道。
璃笙聽罷,也不再多問什麼,只是上前在床邊坐下,伸手給顧清棠診脈。
在診脈過程中,她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皺,隨後她衣袖一揮,一套完整的金針便出現在眼前!
璃笙將金針從針套上取出來,在燭火上烤了一會兒,便對著顧清棠身上的各個穴位紮了下去,一根又一根,直到一整套金針都用完了,她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這那之後,她又用匕首輕輕劃破顧清棠的手指,將一滴黑血擠入小玉瓶裡。
如此,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璃笙才把紮在顧清棠身上的金針一一的拔了下來。
“主子,她……沒事吧?”挽清看著顧清棠,雖然說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高燒不退的症狀了,但她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沒有半點要好轉之意。
“她的情況有些複雜,這樣吧,待今晚她度過了危險期,你們就將她送到容禹銘那裡,本君去尋解藥!”
顧清棠中的毒兇險又罕見,解藥更是難尋,她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齊解藥,只能先送她去那邊,讓容禹銘照顧一段時間了。
“可是主子,那容公子與顧姑娘自打認識以來就不對付,再說了,就他那半吊子的醫術,能靠譜嗎?”
挽清不能理解,就顧清棠和容禹銘的相處模式,將人交給他,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主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你們還小,自是不懂!”璃笙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神秘一笑。
韻風/挽清:“……”他們哪裡小了?他們明明與主子同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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