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一旁的言旭彥見此場景,不由得冷笑起來,
“還真是感人啊,連本尊的差點被感動了!”
要不是當年他親眼所見他們是怎麼對待笙兒的,如今他也許都會相信這出戲了!
“尊主此話何意?”璃焱自然也聽出了言旭彥話裡的嘲諷。
難道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當年本尊與家父在崖底撿到只剩下半口氣的笙兒,之後進行了整整一個月的治療,才將她那一口氣給搶回來!”
言旭彥回憶著十幾年前的事情,越回想,他的神色便越生冷,
“可當我們把她送回來的時候,在宮門遭到了阻攔,那些侍衛的領頭人,手持的可是太子殿下的令牌,你們敢說,在此事中,你們就是清白的嗎?”
只要一想起那些侍衛咄咄逼人的態度,嘴裡一口一個野種的喊,他真恨不得把人給宰了!
“這怎麼可能?!”璃隱聽完,瞬間宛若五雷轟頂一樣,徹底懵了。
笙兒回來過,還被他的人給阻攔了?
可是,他何時下過這樣的命令??
他又怎麼會下這種命令?
言旭彥並沒有理會璃隱那五彩斑斕的神情,繼續回憶道:
“那以後,迎來的就是你們皇室中人接二連三的追殺,笙兒險些因此喪命!”
“後來父親為了保護笙兒,便找了一個死透了的女孩,偽裝成笙兒的模樣,讓她曝屍荒野,你們追殺才開始停止!”
“自那之後,笙兒便大病一場,醒過來後,就將以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她所經歷的一切,全部都是拜你們所賜!你們如今,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虛情假意的上演什麼骨肉情深的戲碼?”
“又有什麼資格讓她為你們治病,為你們征戰沙場?”
一群虛偽之徒,憑什麼要讓笙兒犧牲自己,來換得他們的安穩?
“原來,當年素苑同我拿令牌,打的是這個主意……”
璃隱腦中閃過幾個關於素苑為了跟他拿令牌而軟磨硬泡的場景,他自嘲的笑了笑,
“我真傻,居然跟她了……”
原來,他才是那個真正害得阿寧有家不能回的罪魁禍首!
“璃隱,到底怎麼回事?”璃焱一聽此事居然還和璃隱牽扯上關係,他冷聲的質問著,聲音不由得加大了幾分。
璃隱是什麼人,他這個做爹的,再清楚不過了,他不相信璃隱會幹得出這般毫無人性的事情來。
“那年,素苑以尋找阿寧為藉口,與我拿了調遣人馬的令牌,說是為了方便派人尋阿寧……”
“我當初也是病急亂投醫,竟然相信了她的話,沒想到……”
沒想到她會借他的手來置阿寧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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