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潮和紙紮陳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側耳傾聽。
就連孟超,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金麥基看到眾人好奇的目光,談興更濃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講鬼故事的氛圍,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
“這個說來可就話長了!辣椒,潮哥,陳師傅,你們知不知我們警署那棟樓,前身是什麼來頭?”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周星星很配合地搖了搖頭,一臉求知慾。
金麥基神秘兮兮地繼續說道:
“我聽我們警署看更的忠伯講古(講故事)說,那裡以前啊,是小日子侵華的時候,建的一個高階軍官俱樂部!”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後來小日子投降的時候,聽說有一個叫什麼大佐的軍官,不願意接受失敗,就帶著他手下的一幫死硬派,在那個俱樂部裡面,集體切腹自盡了!嗝屁了好多人!”
他用手比劃著,表情誇張:
“你們想想,那種地方,死了那麼多小日子,怨氣得多重啊!後來那塊地皮清理之後,政府就在原址上面,建了我們現在的警署!
知道為啥?是因為警察局陽氣重,煞氣旺,可以用來鎮壓在那裡自殺死掉的無數小日子鬼魂!這就叫以毒攻毒!”
說到這裡,金麥基拿起桌上不知誰喝剩的半杯涼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繼續說道:
“其實呢,本來這麼多年也相安無事,屁事沒有。就是前幾天,我們警局突然來了一個化緣的和尚,神神叨叨的,他找到阿信警司,跟他說,千萬千萬不能讓穿粉紅色衣服的女人進出警局,否則就會出大災難!”
“起初阿信警司當然不信啦,還覺得那和尚故意耍他,因為那和尚是他的仇人。”
金麥基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可是你們猜怎麼著?就從那天起,阿信警司就開始倒血黴了!”
他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先是被球砸到,然後開會的時候椅子腿突然斷了摔個四腳朝天,接著他最喜歡的那個黃金船還被燒燬!”
金麥基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你們說邪門不邪門?所以啊,他現在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孟超突然插嘴道:“這些倒黴的事情不都是你搞出來的?”
金麥基給了孟超一個白眼,然後才稍微正色道:
“那都是意外,就因為這些倒黴的事情,阿信警司就派我和孟超出來多買點紙人、金銀元寶什麼的,回去燒給下面那些鬼子們,讓他們收錢手軟,別再搞事,別再讓他那麼倒黴了!”
周星星聽完,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問號和無語,他忍不住吐槽道: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旁邊的孟超又插嘴地補充了一句,語氣卻很肯定:“還有啊,那個和尚說了,千萬不能讓穿粉紅色衣服的女人靠近警局,不然警司會更倒黴的。”
周星星一聽,更加無語地問道:“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金麥基咧嘴一笑,攤了攤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