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沒有進去,確認了目標的行蹤後,便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知道他們在哪兒就行。
他回到車上,無心和阿草正在做飯。簡單的燉菜,加了昨天買的羊肉,香味飄滿車廂。
“東家,怎麼說?”無心問。
“找到人了。”
古德坐下,“在開羅。應該還沒出發。”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古德說,“等他們出發,咱們跟上去。”
“要是他們一直不走呢?”
“會走的。”古德很肯定,“快了。”
接下來的兩天,古德每天早上去博物館附近轉轉,看看伊芙琳有沒有來上班。
喬納森倒是常見,不是在酒館就是在市場裡晃悠,好像是在打聽什麼訊息。
第三天下午,古德看到喬納森急匆匆進了博物館。過了半個小時,他和伊芙琳一起出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像是在爭論什麼。
古德跟了他們一段。
聽到零星幾句話——
“……監獄那邊說還要加錢……”
“……我們沒有那麼多……”
“……那就再等等,我再去想辦法……”
看來,歐康納還沒弄出來。
古德回到車上,對無心和阿草說:“準備一下,明早出發。”
“他們出發了?”
無心問。“還沒,但快了。”
古德說,“咱們先去哈姆納塔附近等著。他們走大路,咱們抄近道。”
“東家知道近道?”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會知道。”
“誰?”
無心和阿草異口同聲地問。
古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嘴角微揚:“一個‘熱心’的嚮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