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土地,從此之後,恐怕連一根草,都難以生長出來了。
就跟當年他們迎接的小男孩一樣。
古德收回目光,打了個響指。
“走。先回酒店,接上阿草。”
無心拎著兩個不斷“唔唔”掙扎的“行李箱”,連忙跟上,甕聲甕氣地問:
“東家,接上阿草妹子之後呢?咱們去哪?回香江嗎?”
“回香江?急什麼。”
古德頭也不回,語氣輕鬆。
“難得來一趟櫻花國,正事辦完了,不得享受享受?”
“享受?享受啥?吃生魚片嗎?那玩意兒冰冰涼,還沒啥味兒,不如大塊烤肉得勁……”
“吃吃吃,就知道吃。”
古德笑罵了一句,隨即道。
“帶你去泡溫泉。放鬆放鬆筋骨,洗洗這一身的晦氣。”
“溫泉?”
無心眼睛一亮,他倒是聽說過這玩意兒,好像泡著很舒服。
“好啊好啊!在哪兒泡?”
古德腳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去箱根。馬小玲和王珍珍她們,這會兒應該就在那邊的一家溫泉酒店。”
無心愣了一下,更疑惑了:
“啊?去找馬小姐和王小姐?東家,咱們跟她們很熟嗎?而且咱們還帶著這倆玩意兒呢。”
他掂了掂手裡拎著的碧加和堂本真悟。
碧加聞言,掙扎得更厲害了,喉嚨裡“唔唔”作響。
“熟不熟不重要。”
古德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重要的是,山本一夫那條大魚,說不定也會對那兒感興趣呢?畢竟,他忠心的手下在我這兒,他感興趣的女人也在那兒……多好的舞臺,不是嗎?”
他回頭,對無心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
無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反正東家說去哪就去哪,說幹嘛就幹嘛。
他不再多問,拎著兩個“人形行李”,加快腳步,緊緊跟上古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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