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
古德攤攤手，臉上露出一個“你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語氣輕鬆。
“有些人就是天生麗質，青春永駐，長得顯年輕，不行嗎？還是說你姑婆沒告訴你，這世上除了殭屍能靠吸血活得比較久，還有一些別的路數，也能讓人活得很長，很長？”
他這話意有所指，目光似笑非笑。
馬小玲心中劇震，如同翻江倒海！
姑婆馬丹娜確實偶爾會在她小時候，提起一些非常久遠的陳年往事，語氣唏噓。
提到過求叔的師父毛小方如何了得，提到過一些當年的奇人異士，甚至好像真的隱約提到過一兩個名字，但每次都語焉不詳，匆匆帶過，彷彿那是什麼禁忌。
難道這個古德，真的是姑婆那個時代的人？
可他的容貌……
就在馬小玲心神激盪，世界觀受到巨大沖擊，試圖消化這驚人資訊時，靠在她懷裡的王珍珍忽然“嚶嚀”一聲，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當視線聚焦，發現自己正被馬小玲半抱著，而古德就站在不遠處，正面帶微笑地看著她時，王珍珍蒼白的臉頰“唰”地一下泛起兩團明顯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像是觸電般，手忙腳亂地從馬小玲懷裡掙脫，站直身體，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浴衣的帶子，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赧和慌亂：
“對、對不起……我剛才……嚇到了……謝謝阿德哥……”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古德。
古德看著王珍珍這副害羞小兔子的模樣，覺得有點有趣，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逗她的時候。他對馬小玲道：
“馬小姐，你先帶珍珍回房休息，壓壓驚。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等安頓好珍珍，你如果有疑問，可以來隔壁的獨棟別墅找我，我們慢慢聊。”
馬小玲看了一眼驚魂未定、需要照顧的王珍珍，又看了看深不可測的古德，以及地上那兩個身份詭異的“將臣系殭屍”，咬了咬牙，知道現在糾纏不清。
她點了點頭，扶著王珍珍，低聲道：“珍珍，我們先回房。”
王珍珍順從地點點頭，又飛快地偷瞄了古德一眼，這才跟著馬小玲，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走廊另一頭的房間。
況天佑沒有離開，他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在古德、無心、以及地上兩個殭屍身上來回掃視，顯然心中有無數疑問。
等馬小玲和王珍珍離開，他上前一步，沉聲開口：
“古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說他們是將臣的後代……是不是……和山本一夫有關？”
他直接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山本一夫，那個和他一樣被將臣所咬的“同類”，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古德看了況天佑一眼，對這個始終剋制著吸血慾望、活得如同苦行僧般的二代殭屍，觀感還算可以。
他伸手示意了一下走廊盡頭，通往庭院的方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找個地方。至於你想知道的真相……”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旅館外的沉沉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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