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稍散,門外的情景映入眼簾:七八個穿著“鐵幕安保”制服的男人東倒西歪,有的被門板壓住呻吟,有的驚慌失措地後退,手裡拿著電擊棍和麻醉槍,卻不敢上前。更遠處,還有一些看熱鬧的拳手和工作人員,遠遠地伸著脖子,臉上帶著恐懼和興奮。
戰斧堵在破開的門口,豎瞳冰冷地掃視著眼前這些曾經囚禁、虐待他的“看守”,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性的嗚嚕聲,那巨大的獸爪微微抬起,上面還沾著冰冷的鐵屑和他的鮮血。
沒有人敢動。
絕對的武力壓制帶來的短暫死寂。
“就是現在!走!”
扳手反應極快,低喝一聲,拉著林凡就從戰斧身側留下的空隙中猛地竄了出去!
兩人如同兩道影子,瞬間衝入通道,向著與出口相反、更深處、林凡感應到共鳴的方向狂奔!
“抓住他們!”
“別讓那兩隻老鼠跑了!”
身後的保安終於反應過來,幾聲呼喊響起,有人試圖舉起麻醉槍瞄準,但戰斧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龐大的身軀如同牆壁般擋住了射擊線路,一聲充滿警告意味的低吼讓那些保安再次膽寒地後退。
他履行了承諾,為他們擋住了追兵。
林凡在奔跑中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龐大的、半人半獸的身影,如同礁石般屹立在混亂的通道中央,獨自面對著一群驚懼的敵人。那雙豎瞳似乎也看了他一眼,裡面不再有暴戾,只有一種複雜的、彷彿託付了什麼的決絕。
林凡心中一顫,扭過頭,拼命跟上扳手的腳步。
“這邊!”扳手對這裡的結構似乎有種天生的直覺,在岔路口毫不猶豫地選擇方向。林凡眉心的共鳴感也越來越清晰,如同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他前進。
他們穿過更衣區,繞過堆放器材的倉庫,身後遠處的混亂和怒吼聲漸漸被拋離。
最終,他們在一個毫不起眼的、掛著“高壓危險,禁止入內”鏽蝕牌子的老舊鐵門前停了下來。
共鳴感的源頭,就在這扇門後!
“是這裡嗎?”扳手喘著氣問道,警惕地注意著身後的動靜。
“嗯!”林凡肯定地點頭,心臟因為奔跑和即將揭曉的答案而劇烈跳動。他嘗試著推了推門,門是鎖死的,異常堅固。
扳手上前檢查了一下鎖孔和門軸,搖了搖頭:“老式的機械重鎖,硬來動靜太大。而且這門很厚,不像之前的牢房門。”
就在兩人有些束手無策之時——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簧響動從門內傳來。
緊接著,厚重的鐵門,竟然自己緩緩地、無聲地向內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混合著機油、熱金屬、還有一種奇異馨香的、與外界格鬥場截然不同的氣息,從門縫中飄散出來。
一個平靜的、帶著一絲金屬質感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門內的黑暗中淡淡傳來:
“進來吧,‘鑰匙’的攜帶者。”
“還有你,嗅覺靈敏的小傢伙。”
”。了久很…們你等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