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支槍口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籠罩過來。那個為首疤面男人的目光更是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他手中那個閃爍的追蹤器,明確顯示著他們的行蹤早已暴露。
“靠……剛出狼窩,又入虎口……”扳手低聲咒罵,絕望地看著對方明顯比自己精良得多的裝備和人數優勢。
四人的手指緊緊扣在扳機護圈上,身體緊繃,但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實力差距懸殊,一旦交火,後果不堪設想。
阿翎下意識地靠近林凡半步,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詢問。
林凡的大腦飛速運轉。“守夜人”……他們是為了什麼?眼球徽記?《黎明契約》?還是他在幻界中的特殊表現?或者,與剛才管道里那個恐怖的獵殺者有關?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緩緩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目光迎向那個疤面男人:“‘守夜人’?我們曾經也和守夜人共事過。為什麼要抓我們?”
疤面男人——他的裝甲胸口有一個淡淡的、彷彿用刀刻出的星辰與盾牌標記——嘴角的冰冷弧度沒有絲毫變化:“我們不需要向你解釋,林凡。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存在,以及你接觸過的某些東西,已經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放下武器,跟我們走。這是最後一遍。”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隱含的威脅。他身後計程車兵們同時上前一步,槍口微微調整,鎖定了各自的目標,壓迫感更強了。
林凡注意到,這些“守夜人”士兵的裝備雖然風格統一,但細看之下仍有區別。疤面男人和另外兩名士兵的裝甲左臂上,有一個額外的、類似纏繞著荊棘的利劍的小型徽記,而其他士兵則沒有。這或許代表著等級或者分工的不同?另外,守夜人組織龐大,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不知道這是哪個分支勢力,但要對自己不利,已是明顯了。
“如果我說不呢?”林凡試探著問道,同時暗中調動所剩不多的“源種”能量,感知著周圍環境,尋找任何一絲可能的突圍機會。
疤面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拒絕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我們處理麻煩的手段,通常比較……徹底。不要指望‘織網者’或者別的什麼人能來救你,這片區域已經被暫時遮蔽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以為剛剛在管道里碰到的東西,是意外嗎?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用‘驅散力場’把它逼退,你們早就變成一堆碎肉了。”
林凡瞳孔微縮。原來如此!那個寂靜獵手突然沒有追出來,並非“不屑”,而是被“守夜人”用某種手段逼退了?他們竟然有能力驅趕那種恐怖的存在?這群“守夜人”的實力和科技水平,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就在雙方僵持,氣氛緊張到極點,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血腥衝突之時——
嗚——嗡——
一陣奇特的、彷彿古老號角與電子蜂鳴混合的聲音,突然從東南方向的天空傳來!
緊接著,三架造型奇特的飛行器如同幽靈般穿透灰濛濛的雲層,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它們通體呈現一種啞光黑色,外形像是沒有翅膀的梭子,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底部投射下三道錐形的探照光束,將整個廢墟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這些飛行器上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誌,但其科技感與壓迫力,絲毫不遜於眼前的“守夜人”!
疤面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猛地抬頭看向那些飛行器,咒罵了一句:“該死!‘鴉群’!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身後的“守夜人”士兵們也明顯緊張起來,陣型微微變化,分出一部分人警惕地對準了天空的不速之客。
“‘鴉群’?”林凡心中一震。又一個陌生的名字!而且看起來,似乎和“守夜人”不太對付?
懸浮的“梭形”飛行器正下方,其中一道光束中,空氣一陣扭曲,一個身影如同全息投影般緩緩凝聚成型!
那是一個穿著深紫色長風衣、戴著遮住半張臉的金屬面具的男人。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的身影並非實體,而是一種高精度的能量投影,但卻凝實得如同真人。
“晚上好,各位。”投影男人開口了,聲音經過處理,帶著一種奇特的電子混響,聽不出年齡和情緒,“尤其是你,‘夜梟’小隊隊長。看來我們趕上了一齣好戲?”
被稱作“夜梟”的疤面男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鴉群’的鬣狗,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這是‘守夜人’的內部事務!”
“內部事務?”投影男人輕笑一聲,笑聲透過電子處理顯得格外詭異,“抓捕重要的‘源種’攜帶者,並試圖獲取‘原初遺物’,這可不僅僅是你們的內部事務。根據《暗面公約》,我們有優先介入權。”
“源種”?“原初遺物”?《暗面公約》?
林凡捕捉到這幾個關鍵詞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們果然是為了《黎明契約》和自己的力量而來!而且,似乎不同的神秘組織之間,還存在著某種約定或規則?
”!了罷本樣究研奪搶想是只’群‘們你!談之稽無是更,’初原‘於至!論定未尚屬歸的’種源‘“,駁反聲厲長隊梟夜”!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