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這人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著路虎衛士110來公司上班，“花將軍”也賴著來到了林晚清辦公室。
連續熬了幾個通宵的林晚清臉色比較難看。
“你一個總裁咋比我們這些小羅羅還拼呀，這麼大的公司，賺多少錢才算夠呀？”
劉羿的聲音很突兀，讓林晚清猛的一抬頭！她看到劉羿跟“花將軍”到來後，臉上有了些許笑容。
“唉，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個季度財務報表上來後，我是寢食難安呀！”林晚清的愁容劉羿隔老遠都看得一清二楚。
“寢食難安？沒這麼誇張吧！”
林晚清沒把劉羿當外人，她直接將季度報表遞給了劉羿，劉羿這門外漢一看驚掉了下巴！
“營業額三個小太陽，經銷商拖欠貨款，一點五個小太陽，代工廠代工費一個太陽，材料商結清貨款一個太陽！”
“那不是一個季度白乾，加上工資七七八八虧大發了！”
林晚清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不止白乾，還得填進去不少老本。股東們早就盯著這塊肥肉了，現在業績下滑回款難，他們正愁找不到理由逼我讓權。”
劉羿看著報表上觸目驚心的數字，又看了看林晚清眼下的烏青，心裡忽然動了動。
他雖然對公司運營一竅不通，但也知道被奪走控制權意味著什麼——那是林晚清媽媽多年的心血。
“那些經銷商為啥拖著貨款不給？”劉羿指著報表上的“一點五個小太陽”，“按理說我們公司的產品口碑不錯，不至於賴賬吧？”
“大環境不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林晚清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冷了下來，“副總張啟明一直想取而代之，這些經銷商裡，有不少是他的老關係，故意拖著款子，就是想給我難堪。”
“花將軍”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輕輕用腦袋蹭了蹭林晚清的腿，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林晚清摸了摸它的頭，嘴角勉強牽起一絲笑意：“連狗都比某些人懂事。”
劉羿把報表推回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要不，我去試試催債？”
林晚清愣住了：“你？你不是剛說心不在工作上嗎？”
“幫朋友的忙，不算工作。”劉羿笑了笑，“我催債有經驗，上次那些陳年爛賬不都是我搞定的？大不了用對付老賴的辦法，跟他們耗到底。”
他說得輕描淡寫，林晚清卻知道沒那麼簡單。張啟明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經銷商敢賴賬，就是有恃無恐。但看著劉羿眼裡的認真，她忽然覺得，或許真的有希望。
“你想怎麼做？”
“殺雞儆猴，先從最囂張的那家開始。”劉羿指著報表上的“鼎盛貿易”，“欠了三千萬，拖了半年，這是擺明了欺負人。”
林晚清點點頭：“鼎盛的老闆王虎，是張啟明的酒肉朋友，油鹽不進，上次法務部去了三次，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見不到？我有辦法讓他主動見我。”劉羿拿起手機，撥通了楊采妮的電話，“採妮，幫我查一下鼎盛貿易王虎的底細，越詳細越好，尤其是他最近在忙啥。”
掛了電話，他看向林晚清笑了笑：“等著吧，三天之內，我讓他把錢送回來。”
林晚清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的愁緒散了不少。她忽然發現，這個總說自己“心不在焉”的男人，認真起來的時候，眼裡有種讓人踏實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劉羿開著路虎衛士，帶著“花將軍”直奔鼎盛貿易。公司在一棟高檔的寫字樓裡，大廳的保安見他牽著大狗，直接攔了下來：“幹什麼的？預約了嗎？”
“找王虎，王總。”劉羿掏出煙盒，遞了根菸過去，“跟他說，送錢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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