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的到來彷彿讓蘇晴找到了主心骨。
“小羿，小羿快救念念！”
劉羿接過蘇晴懷裡的念念又看著一身血跡春光乍洩的蘇晴。
“蘇姐，你趕緊去換衣服，康哥開車在外面等著了！”
蘇晴很急，她一聽劉羿的話，連忙站起，也不避開劉羿，現場脫衣換衣！
一下劉羿真是大飽眼福了，蘇晴雖然生了一個娃，但是這身材一點也不像孩子他媽呀！
劉羿尷尬得嚥了下口水，然後抱著念念率先出門。
念念的鼻血還在流，很快劉羿的衣服也被染紅了！
駕駛室的劉康看到念念這樣，立刻開口說道：“小羿，你把念念頭抬起來，弄點涼水拍打她頸部！”
劉羿沒有當過爹，他也別無辦法，只能信劉康的。
冰涼的水拍在唸念頸後，小姑娘疼得“哇”一聲哭了出來，哭聲卻比剛才有力了些。
劉羿一邊哄著“念念乖，忍一忍”，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指縫間的水流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黏在皮膚上格外難受。
蘇晴換好衣服衝出來時，頭髮還在亂蓬蓬地翹著，抓起沙發上的小包就往外跑。
劉羿抱著念念在前頭開路，她緊隨其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噔噔”聲，慌亂中差點絆倒，劉羿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觸到她胳膊上細膩的肌膚，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移開視線。
“坐後面！”劉康已經把後車門開啟，自己則麻溜地鑽進駕駛室。
蘇晴剛坐穩，劉羿就將念念塞進她懷裡，順手扯了幾張紙巾遞給她：“按住鼻翼，別松。”
路虎衛士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輪胎碾過小區的石板路，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蘇晴抱著念念，手指緊緊按著女兒的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劉羿坐在旁邊，能聞到她髮間飄來的洗髮水香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形成一種奇怪的安撫感。
“康哥，再開快點！”劉羿忍不住催促。
“已經最快了！”劉康的聲音帶著急，“前面紅綠燈，別急，快到了！”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紅燈亮起的瞬間，劉羿突然推開車門：“我去前面看看，你們等下直接開過來！”
他抱著念念就往人行道跑，蘇晴也趕緊跟上去，高跟鞋在柏油路上磕得生疼，卻顧不上喊累。
兒童醫院急診大廳燈火通明，劉羿抱著念念衝到分診臺，扯著嗓門大喊道：“醫生！孩子流鼻血止不住！”
護士一看念念滿臉是血的樣子，立刻推來平車：“躺上去，跟我來！”
蘇晴緊緊抓著平車的欄杆，看著護士用沾了止血藥的棉球塞進念念鼻孔，又用冰袋敷在她額頭，心一直懸到嗓子眼。
劉羿站在旁邊，看著自己被染紅的短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黏膩的難受，卻沒心思管。
檢查結果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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