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剛才那點小心思早被嚇得煙消雲散,她看著林晚清後怕道:“還好你反應快,這要是被咬了,在這荒島上可就麻煩了。”
“哪是反應快,而是劉羿救得及時!”林晚清蒼白的臉上有些微紅,這劉羿在短短的時間內,連救自己兩次。
“為了提高警惕,我覺得很有必要守夜,這樣,兩人一組,楊采妮,林晚清你們一組,我跟柳詩詩一組!三小時輪換一次!”劉羿沒有心思亂想,此時他只想查缺補漏保證幾位美女的安全。
後半夜輪到楊采妮和林晚清守夜,劉羿靠在石壁上睡得很沉。
林晚清悄悄看著劉羿的睡顏,想起他剛才捏蛇時毫不猶豫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她輕輕挪過去,把自己烤乾的衣服披在他身上,動作很輕,生怕驚醒睡夢中的劉羿。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劉羿就被“花將軍”舔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縮在火堆旁打盹的林晚清,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今天得找淡水和更安全的住處,這洞裡不宜久居”劉羿拍了拍身上的灰。
“這山洞太潮溼,容易招蛇蟲。”
四人簡單吃了些野果,劉羿用藤蔓編了個簡易的籃子,讓楊采妮揹著裝東西,又找了根粗壯的樹枝當打蛇棒,帶著大家往島的深處走。
“花將軍”在前面探路,時不時停下來嗅嗅地面,發出警惕的低吠。
林晚清的體力漸漸跟不上,走幾步就要喘口氣。
劉羿看在眼裡,走到她身邊:“我揹你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林晚清紅著臉擺手,卻被不講道理霸王硬上弓的劉羿扛到了背上。
劉羿的後背結實而溫暖,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劉羿沉穩的心跳。
從未跟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的林晚清瞬間臉紅。
柳詩詩看在眼裡,故意跟楊采妮打趣:“看看,這就是差別待遇,咱們倆就是沒人疼的小白菜。”
楊采妮笑著推她一把:“人家林總是傷員,你湊什麼熱鬧。”
嘴上雖這麼說,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劉羿的背影,帶著點品不出的醋味。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花將軍”突然朝著一處陡坡狂吠。
劉羿放下林晚清,撥開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竟出現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溪水清澈見底。
“有淡水了!”楊采妮興奮地跑過去,掬起一捧水就往臉上潑,冰涼的溪水瞬間驅散了倦意。
劉羿卻沒那麼樂觀,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點水嚐了嚐,又仔細觀察溪邊的植物:“水是乾淨的,但得燒開了才能喝。”
“這麼麻煩幹啥!這水不是乾淨得很嘛?”楊采妮一臉疑惑。
“野生動物排洩物,腐爛枝葉沉澱物,誰能保證百分百乾淨?”
劉羿邊說邊撿起幾塊扁平的石頭,壘了個簡易的灶臺,又讓柳詩詩去撿些乾柴,等灶臺搭好劉羿脫掉上衣撲進了溪水裡。
“水要喝的,你咋跳進去了!”楊采妮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