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被推上了講臺,他是完全沒有準備的,好在他臉皮厚,迅速調整心態。
…………
劉羿啥都沒教,因為他直接給孩子們上的是體育課,給他們講NBA,給他們講民間湘超聯賽!
沒出過遠門的孩子們坐在戶外地上聽著劉羿講著他們所不知道的故事。
終於,一臺冒著黑煙,表面破破爛爛的摩托車由遠而近回到了學校。
任盈盈終於給這學校爭取到了機會,教育局一聽不要自己出錢卻還能改善基層教學條件,那是滿口答應劉羿提出來的要求。
“那,劉先生,你的善款什麼時候能到位?”
劉羿笑了笑:“把賬戶給我,今天就能到賬!”
劉羿捐了修建劉康希望小學的善款後,沒多做停留就帶著文蕾離開了。
副駕駛上的文蕾扭頭盯著劉羿看,小羿調侃道:“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文蕾笑了,笑得跟這高原上的雪蓮花一樣純潔無瑕。
“羿哥,要不我嫁給你吧!你為我家以及家鄉學校做了這麼多,我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劉羿笑得直咧嘴:“我這人挺怪,送上門的女孩我不愛,有句話咋說的,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看上我的,我看不上人家。”
“當然咯,這是開玩笑的!準確的說,我紅顏知己太多了,不能再禍害你了!你年紀輕輕別想走直接走捷徑呀!”
文蕾紅著臉嘟著嘴:“能讓本姑娘投懷送抱的也就只有你了!”
回到文蕾家,劉羿笑著對文蕾爸媽說:“叔叔,阿姨,我明天要下高原了。”
文蕾爸爸還一個勁的挽留,可劉羿已經接到了王歆芯的電話,張藥師準備一週後留給她外婆眼睛下藥診治了!
晚上,文蕾再次突破自己底線,一絲不掛的鑽進了劉羿懷裡。
做了十多天清心寡慾的人,充足的子彈讓他心癢癢。
最後……
“滿意了?破瓜的滋味不好受吧!”
“劉羿,我就是逗你玩的,你給老孃來真的?疼死老孃了,你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個字咋寫的呀?”
劉羿摟著文蕾笑了笑:“你不是很囂張嘛?你不是說一女御十夫嘛?你這戰鬥力算啥?半個戰鬥力都算不上!記好咯,以後少在哥哥面前賣弄風情,哥一上頭是真敢幹你的!”
文蕾心滿意足的趴在劉羿胸膛上,然後小聲說道:“我想轉航線,我想常駐星城!”
“那你自己做主,反正呢,你當不當空姐,我都無所謂,養一個是養。養一群也是養,哥哥養得起你!”
第二天一大早劉羿收拾行李準備離開,“花將軍”也從他的溫柔鄉里鑽了出來!這些天“花將軍”是體會到什麼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黑莎”膩歪著不想讓“花將軍”離開!可“花將軍”像極了渣男,提起褲子不認賬。
“花將軍”一個箭步就跳上了福特猛禽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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