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的劉羿哪有啥心思管工地,著急忙慌交代下事情後開著賓士G63往星城方向疾馳。
終於在夕陽西下時,劉羿的賓士G63開進了半島別墅院內。
此時產房外,“花將軍”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外面踱步,嘴裡發出哼哼唧唧,急不可耐的聲音。
當它聽到熟悉的引擎聲回到院內時,它幾個箭步衝過來咬著劉羿腰間皮帶就往產房門口拽!
這臨時產房還是劉羿讓張穎找人臨時搭建的,純木質結構!
產房裡有一張大床,這大床是給陪產的人睡的(劉羿陪產用的),
地板上用近二十釐米高的木板做了三米乘三米的產床。
此時大著肚子的黑莎一直在撓著地板,好在地板是實木的,要不然非得被掏出個大洞。
劉羿進產房發現張穎已經將接生要用的衛生紙,吸水抹布早已準備齊全。
黑莎見劉羿回來後,一時間忘記了要生產,她踱步過來蹭了蹭劉羿的手。
劉羿俯下身摸著黑莎圓鼓鼓的肚子,又拽起尾巴檢查了一下產道。
“黑莎,看樣子你這馬上要生了呀!”
黑莎舔了舔劉羿的手,然後躺在屬於它的產床上。
劉羿以為黑莎一時半會不會生產。他剛坐在床上,黑莎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喘息聲,身子猛的繃緊。
劉羿連忙起身來到黑莎產床邊。
“小穎,端溫水,拿乾毛巾過來…”
張穎從來沒跟狗接過生,她手忙腳亂的遞東西,只見黑莎躺在產床上後腿猛蹬,腹部隨之劇烈起伏,沒一會,裹著胎盤的小狗滑落在產床上。
“我去,這麼神奇?”張穎不敢相信這連著胎盤下來的小東西就是狗崽。
產房外的“花將軍”急得一直在扒門刨地,哼哼唧唧…
劉羿也不敢耽擱,連忙撕開胎膜,用溫水清洗小狗仔的口腔,又用乾毛巾將它身子擦乾。
黑莎喘著粗氣湊了過來舔了舔自己的孩子,又低頭叼住胎盤幾口吞下。
擦乾淨毛髮的小狗仔開始張口出聲,狗崽子的啼哭聲讓門外的“花將軍”一愣!隨後興奮得圍著產房狂奔。
“小穎,這隻小狗是公的!”
“羿哥,這小狗仔個子咋比普通土狗大那麼多?”
劉羿將小狗放到黑莎懷裡,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小狗崽順著氣味掙扎探索喝到了狗生第一口奶。
“羿哥,這狗咋是黑白花的毛色呀!不像它爸,也不像它媽呀!”張穎湊過來看著喝奶的小狗感嘆道。
“基因唄,要不就是花將軍祖上有黑白花的基因,要不就是黑莎家族有黑白花的血統!”
黑白花的小公狗吃飽之後哼哼唧唧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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