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一本正經的說道:“啥叫夸人呀,我這叫述說事實,這年頭有份正經工作,不亂搞,又顧家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文蕾爸爸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笑,繼子不給力,好在自家丫頭爭氣。
這一晚,高原的星空格外明亮,高原石頭屋裡僅剩暖意。
夜深了,文蕾閨房!
“羿哥。你對我真好!”
“我不對你好,那不得天打五雷轟呀!茫茫人海之中,你選擇了幾千公里外的我!而我這人又耐不住寂寞,不守夫道,一方面虧欠你,就得在另一方面補回來,你說對吧!”
文蕾趴在劉羿胸膛上,突然問了句:“羿哥,你說讓我爸媽跟我哥斷絕關係,你覺得可行嘛?”
劉羿內心一顫:“這話你跟我說說就行了,可千萬別跟你爸媽說,或許你爸會同意,可就太難為你媽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哥雖然混蛋,但終究是你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可他跟吸血蟲一樣,時不時來吸一口,爸媽年紀越來越大,我怕遲早會崩潰掉!”
劉羿摟著文蕾親了一口:“別把你爸媽想得那麼傻,這麼些年了,你哥什麼貨色他們一清二楚,以前條件苦,欠著鉅額貸款,你爸媽都沒垮,現在你家裡牛羊成群,日子不會太差!”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院子裡響起了叮噹叮噹的敲擊聲。等劉羿跟文蕾起床,發現文蕾爸爸正在給四隻小狗改造狗舍!
以前石頭壘的狗舍屬實空間不大,四隻小狗長勢喜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個子就會超過它媽媽。
“叔,這次咋改用模板做窩?”
“這是最裡層,你沒看到模板上有這麼多透氣孔嘛?外層依舊用石頭壘,要做到冬暖夏涼!”
“對了,待會吃完早餐陪我去趟冬季牧場,將那隻殘疾羊弄回來宰了餵狗!”
吃完早餐,翁婿倆開著皮卡車前往冬季牧場。
“咋樣?這麼久沒回高原,身體沒高反吧?”文蕾爸爸邊開車邊問道。
“沒有,好的很,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爬雪山直接將高反治癒了!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來到冬季牧場,開啟圈門!牛羊來到了戶外,冬季牧場要新增草料,要不然牛羊不會長肉。
將草料喂完,劉羿這才跟著文蕾爸爸去找殘疾羊。
斷了腿的羊,身上的膘早就沒了,文蕾爸爸上次一把就按住了。
劉羿連忙將皮卡車後斗車門開啟,並從車上拿出繩索,文蕾爸爸串花似的將殘疾羊綁得結結實實。然後扔進了皮卡車子後鬥裡…。
幹完這些還不算完,文蕾爸爸又挑了一隻膘肥體壯還未成年的羊綁好扔進了車子後鬥裡。
“叔,一隻羊餵狗就夠了,你咋還抓只沒完全長大的羊呀?”
“狗吃羊,咱們也吃羊呀!沒成年的羊娃子肉更細嫩!咱們總不可能吃得比狗差吧!”
“走吧!回家宰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