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湘省經營二十來年的湘省趙省長,歷經風浪,但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後背發涼。
對方做足了準備,精準掐住了他的七寸。
響徹湘省二十多年沒有慌亂的趙省長還沒回過神,他的秘書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老闆……老闆……出大事了!”
“小何,我都跟你講了,遇到凡事不用慌,有事說事!”
“老闆,趙家村被緝毒大隊突擊了,現場稽查毒品420公斤,以及若干套製毒裝置!”
這下趙省長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秘書那句“420公斤毒品”像電擊般直揭天靈蓋。
趙家村,那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那個被宗族觀念武裝的村落,竟是毒品工廠。
他叔叔當村長這些年,逢年過節都會給家裡送點“分紅”,他還以為是自己當年以權謀私給村裡弄了個企業,村集體經濟每年分紅有自己的一份。
他也忙於奔走討官要官從未深究,哪想到一齣事就是核彈。
“緝毒大隊是誰帶隊去的?誰給他們的權利,給我去查,我倒要看看誰是這個功臣!”
“是……祁正!”秘書低著頭不敢正視在發怒與崩潰邊緣徘徊的趙省長。
“祁正?柳明一手提拔的人?”
柳明這個老狐狸,明面上跟他稱兄道弟,同舟共濟。暗地裡卻按下了這個核彈發射按鈕。
趙家村製毒,他這個省長難逃其責,就算沒有直接參與,包容縱容的罪名就能讓他萬劫不復。
“立刻送我去首都紀委,我要主動交代情況!”趙省長像被拔了虎牙的老虎,完全沒了王者之氣!
他知道在這“沼澤”裡掙扎只會死得更快,這個時候主動投案自首或許還能保證海外趙家人一命。
秘書剛要轉身,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幾名身穿制服的紀委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張青他哥張翠山,張翠山一臉輕鬆的說了句:“趙省長,恐怕你沒有機會交代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人得勢的時候有多張狂,落魄的時候就有多淒涼。
想當年他走出窮山溝趙家村時,他爺爺拍著他肩膀說:“孩子,以後多讀書,當大官,當了大官造福百姓!”如今看來,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星城拘留所裡,劉羿正躺在床上養傷,向聰則跟林峰兩人在比拼俯臥撐。
“羿哥,你真扛得住?要不咱們提前出去算了,你這樣拖著,我怕你落個殘疾呀…”
劉羿望著天花板,聲音略帶沙啞:“扛不住也得扛,莫名其妙進來,難道還灰溜溜的出去?現在不清不楚的出去,趙家那群人又不知道對我以及身邊的人使出什麼下賤法子。”
“倒不如以身入局,看清楚他們的根扎到了哪一步!”
向聰停下動作,站起身一臉擔憂的說道:“可你這傷……肋骨斷沒斷還不知道,後背上的淤青紫得像塊豬肝,再拖下去……!”
林峰也直起身子,一臉愁容:“羿哥,你不出去,弄得我倆也不好意思先出去。”
劉羿瞬間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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