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嘴真甜,難怪把我家小蕾子哄騙到手了!”
“不帶騙的,全靠真心!”
呂雪捂著嘴笑:“瞧瞧這話說的,我家文蕾眼光就是毒,找了個又帥又會疼人的。”她熱絡地拉著文蕾往裡走,又回頭衝劉羿招手,“帥哥跟上呀,別客氣!”
酒店包廂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見到文蕾進來,都笑著起身招呼。
劉羿跟在後面,目光快速掃過全場——有幾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皮膚黝黑,眼神赤裸裸的盯著文蕾;
女人們則大多穿著時髦的羽絨服,臉上帶著高原日照留下的紅暈。
“文蕾可算來了,就等你呢!”一個個子老高身體微胖的男人端著酒杯站起來。
班長羅布,上次在羊圈附近見過一面,“這位就是你物件?看著真精神。”
“羅布,這是我男人,劉羿!”
“羿哥,這是我班長,羅布!”
劉羿伸手與對方握手,結果這羅布還玩陰的,他握住劉羿的手暗自用力。
劉羿臉色不改瞬間回擊,他的手跟老虎鉗似的猛的合攏,這個高原放牧的漢子瞬間感到一股霸道之力席捲而來。
“羿哥,握住班長的手不肯松,咋的,還看對眼了?”文蕾半開玩笑似的提醒道。
倆人鬆開手後羅布強裝淡定,同時將手背在背後甩著手。
“小蕾子,這空姐當著就是跟我們不同呀,這皮膚吹彈可破!”
“就是,看你朋友圈,保時捷也開上了!”
同學的吹捧讓一向落落大方的文蕾反倒有些拘謹:“別拿我開涮了,我就是混個溫飽!”
這時一位暗戀文蕾已久的男同學站起了身:“溫飽?那不如待在牧區,咱多了不說兩百萬還是能拿得出手是不是!”
文蕾笑了笑:“那感情好,原來扎西同學發達了呀!”
只有一位在縣城當公務員的男同學沒有出聲,公務員兩大人生愛好,炒股,看名錶!
他認出了劉羿手腕上的名錶,這表價值近三百個,這個站起身顯擺的扎西整個資產加起來還不夠人家手腕上一塊表值錢!
“王昌豪,聽說你在縣委工作?咱們班就出了你一個為人服務的公僕呀!”
王昌豪推了推眼鏡,臉上帶一絲職業微笑:“談不上公僕,就是做點分內事。”他目光在劉羿手腕上的表上頓了頓,又很快移開,語氣平淡,“倒是文蕾,出去這些年變化真大,越來越出息了。”
扎西“嗤”了一聲,顯然對王昌豪這副“官腔”不感冒:“出息啥?還不是靠男人。”
他這話一齣口,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連窗外的風雪聲都清晰了幾分。
文蕾臉色一變,但是也沒發怒:“扎西說的沒錯,找了個好男人,少奮鬥三十年青春。”
扎西仰頭灌了口啤酒:“非要出去當個飛機服務員,如果當年留在牧區,早就成了我蟲草公司老闆娘不是!這不比你當飛機服務生強?”
劉羿沒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文蕾倒了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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