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帶著張一蘭上高原去了,你去幫襯一下!”
“媽,他們旅遊,要我幫襯啥?給他們去買單呀?他們不是有自己的親兒子嗎?”
劉羿媽媽嗓子瞬間沙啞:“你爸,你爸……!”
“我爸病又犯了?”
“唉,你爸那個繼子當兵出事了,現在部隊讓你爸跟張一蘭趕緊去高原!!”
…………。
劉羿一腳急剎停在了馬路上,沉默好一會!
“小羿,你離那個XXX縣遠嗎?”一會過後,他媽再次開口問道。
“我們縣城?”文蕾與張彬驚呼。
“媽,那是文蕾老家!”
“阿,那你們快去接下你爸,跟你張姨吧!”
結束通話電話,劉羿抽了根菸,然後拿起對講機與後車林峰對話。
“往回走,去文蕾老家最近的機場!”
當車隊到達機場時,機場有兩輛軍牌吉普車在等候。
劉羿隔老遠就看到了他爸,以及他爸身旁需要攙扶的張一蘭。
劉羿心裡雖有萬般不願,但是死者為大,作為幾千里之外的老鄉遇到這事也該放下成見去幫他。
“坐我車還是坐軍車?”劉羿看著他爸問了句。
他爸身旁的張一蘭已經六神無主,眼神空洞,淚流不止。
“你們是楊晨家屬嘛?我是他的指導員陳兵,叔叔阿姨,我接您倆去看看!”
“那是我兒子,他們能去嗎?”劉羿他爸指了指軍車旁的兩臺車說道。
“可以!”
原本劉羿以為會將他們帶到部隊去,結果,軍車領著他們直接到了殯儀館。
“羿哥,這當兵的咋領著咱們到殯儀館呀?神經病吧?”豐田坦途車上的趙虎隨口罵了句。
劉羿一把按住對講機,沉聲道:“別亂說。”
軍車穩穩停在殯儀館門口,陳兵率先下車,走到劉羿爸爸面前,聲音低沉:“叔叔,楊晨他……在邊境對外鬥爭時壯烈犧牲。”
張一蘭聽到這話,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往下倒。劉羿眼疾手快,衝過去扶住她,只覺得懷裡的人輕得像片羽毛,渾身都在發抖。
“不可能……我兒子不久前還跟我影片,說他要好好努力準備考軍校了……”張一蘭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劉羿的手背上,滾燙又冰涼。
劉羿爸爸站在原地,背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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