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的沮喪一掃而空，只剩下激動：“羿哥，您……您說真的？”
“我啥時候跟你開過這種玩笑？”劉羿笑著推了他一把，“快去忙你的，下午把車提了，讓弟妹也高興高興。”
陳磊連連應著，腳步輕快地出了辦公室，那勁頭像是換了個人。
徐雯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打趣：“還是你有辦法，五十萬加一輛車，就把他給收買了。”
“這不是收買，是投資。”劉羿走到窗邊，看著烏強的車隊消失在街角。
“陳磊這人雖然膽小，但勝在踏實，只要給夠甜頭，他能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
徐雯點了點頭：“對了，烏強剛才那話裡有話，‘孫悟空大鬧天宮’，他是篤定咱們翻不了天。”
“他越是自信，破綻就越多。”劉羿拿起那份被烏強拍過的資產清單，指尖在“評估公司”幾個字上劃過，“你讓人查查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我懷疑跟烏家的海外賬戶有關聯。”
下午，陳磊果然帶著女朋友去了小米4S店。
小姑娘看到嶄新的小米SU7時，眼睛裡閃著精光，恨不得當場就跟陳磊練練柔術。陳磊一邊給她講解車子的效能，一邊偷偷給劉羿發了條訊息：“羿哥，謝謝您。”
劉羿回了個笑臉，放下手機時，徐雯正好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羿哥，查到了。那家評估公司的幕後老闆，是烏承澤在袋鼠國註冊的空殼公司，說白了就是烏家掌勺，大魚大肉小魚小蝦都要一鍋燉下。”
“嗐，真不知道他們這個家族咋成了拔尖的世家，這吃相比咱們平頭百姓還難看！”
正說著，趙虎的電話打了過來，背景音裡隱約有鐵鏈碰撞的聲音。“羿哥，那三個影子部隊的人招了，他們說烏強讓他們盯著咱們，無論是日常起居還是資金出入都要監控，尤其是王家那幾筆‘灰色收入’。”
“灰色收入？”
“就是王家以前靠走私賺的錢，烏家想把這部分錢也吞了，還讓他們想辦法栽贓到你頭上，說是你慫恿王家走私，現在想獨吞贓款。”趙虎的聲音裡帶著怒氣，“這幫人真是夠陰的。”
“他們還說了什麼？”
“他們說烏家在最高紀檢部門有個‘保護傘’，姓錢，是個副主任，專門負責壓下烏家的負面新聞。這次XT礦走私的事，也是他打了招呼，海關才沒檢查。”
劉羿眼神一沉：“把他們的口供錄下來，尤其是姓錢的這個線索，交給南宮老爺子那邊。烏家這棵樹，連紀檢委都敢伸手，真是膽大包天。”
傍晚，南宮月茹打來電話，說爺爺讓他晚上去老宅吃飯。“爺爺說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好像是關於紀檢委介入調查的關鍵節點。”
“好，我這就過去。”掛了電話劉羿就準備往老宅走。
南宮家的老宅在星城的老城區，是一棟帶院子的四合院，青磚灰瓦，透著濃濃的年代感。
劉羿到的時候，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打太極，動作舒緩，卻帶著一股捉摸不透的氣勢。
“來了？”老爺子收了勢，接過隨從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先進屋坐，月茹在廚房忙活呢。”
客廳裡，南宮月茹的父親南宮建軍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劉羿進來，抬了抬眼皮：“坐。”他話不多，但眼神里的審視卻毫不掩飾。
劉羿知道，南宮建軍對他這個“平民女婿”一直不太滿意，覺得他配不上月茹。但他沒在意，坦然坐下。
南宮建軍沒接話，繼續看報紙。
倒是老爺子打破了沉默：“紀檢委那邊說了，下週一就正式立案調查烏家，到時候會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把烏強請去問話。你這邊的證據，得在這之前全部遞上去。”
“放心吧爺爺，都準備好了。”劉羿說，“包括烏家利用評估公司轉移資產，還有紀檢委那個姓錢的副主任充當保護傘，證據鏈都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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