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穗穗低著頭沒還嘴。
兩次絕境逢生兩次絕境逢生都是得益於眼前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
不還嘴能讓他心裡舒坦些,那何樂而不為呢!
“水都喝了,餓不餓?這裡有火腿腸,你吃不吃?”
“你別這麼汙行不行?”楊穗穗紅著臉回了句。
這下把劉羿整不會了,給火腿腸給她吃也是汙?
後來腦子閃過一道光,瞬間頓悟,這下輪到劉羿不好意思了!
包裡的火腿腸塞到了楊穗穗手裡,劉羿開始在公共廁所裡找能生火的材料。
其實劉羿並沒有抱多大希望,因為他也覺得公共廁所裡不可能有生火的柴火。
可貴省不一樣,大山裡的乾柴多的很,有些百姓為了囤積乾柴,別說公共衛生間了,就自己臥室也會放下幾捆。
劉羿找到了乾柴,上了火。可濃煙怎麼也不出屋。
濃煙嗆得楊穗穗咳嗽個不停,劉羿眼眶都燻紅。
“草,來鬼了!”
劉羿話音剛落,山風吹了進來,濃煙被山風帶走,火苗越燃越大!
“脫衣服,趕緊…”
“劉羿,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事?能不能等逃出生天了再弄?到時候我肯定把自己洗乾淨!”
劉羿直接上手敲了敲楊穗穗的腦門:“你這滿腦子都是泥漿呀,溼衣服穿久了容易感冒發燒失溫。”
養穗穗尷尬不已。
劉羿在說話間將自己上衣脫下掛在一旁的乾柴上烘烤。
楊穗穗紅著臉跟個提線木偶似的聽從劉羿的話將自己衣服脫下。
國外長大的就是不一樣,這貼身衣服只能用狂野性感來形容。
劉羿怕楊穗穗誤會,偷瞄了一眼後趕緊轉移視線。
此時花將軍身上泥漿烘乾,十分難受。
抖擻一下,泥漿塊紋絲不動,再抖摟一下,依舊沒有反應,愛衛生的花將軍求助的眼神看著劉羿,嘴裡哼哼唧唧。
“劉羿,你這狗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楊穗穗也發現了花將軍的不對勁。
“沒……它只是愛衛生而已!”
“花哥,躺下,我來棍子給你梳一梳,看能不能把泥漿給你搞掉些!”
拿著棍子當梳子,每梳一下,泥漿快一坨一坨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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