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穗穗眉梢上揚,火光映在她臉上,多了幾分山野間野性的嫵媚。
劉羿手裡的匕首刀尖頓了頓,抬眼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楊大小姐,別隨口開國際玩笑。兩次把你從洪水裡面撈出來,不代表我就得讓你以身相許。”
“我這人啥都不多,就紅顏知己多,你楊家大戶人家,規矩多,你這種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公主,性子太野,我駕馭不住。”
這番話說得直白,半點委婉都沒有。
楊穗穗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下意識往火堆湊近幾分,潮溼的空氣裹挾寒意順著門縫鑽進來,讓她忍不住抱緊雙臂。
“怎麼?兩次捨命相救,你對我一點心思都沒有?白天懸崖邊上,你拼著命把我拉上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冷冰冰的模樣。”
“救人是良知,動心是另外一碼事,不能混為一談。”劉羿將剝離乾淨的蛇肉串在樹枝上,架到炭火上方,“眼睜睜看著一隻狗喪命,我夜裡都睡不著,更別說是人,這恩情和感情可不同。”
一旁的花將軍已經吃飽,龐大的身軀趴在火堆側面,慢悠悠垂下腦袋閉目養神,一副不願搭理倆人的模樣。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正人君子。”楊穗穗小聲嘟囔,“昨天水城酒店,夜裡我夢遊鑽進你被窩,你可沒有把我直接趕出去。”
劉羿聞言額頭一跳:“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就頭疼。你那夢遊症簡直是定時炸彈,誰受得了一夜提心吊膽。我怕娶了你的男人,哪天得罪了你,命喪黃泉不知道怎麼個死法哦!”
“嘴硬!我不逼你。等咱們平安走出這片大山,你好好考慮考慮。我楊穗穗長這麼大,主動靠近一個男人,你是頭一個。”
劉羿沒有接話,專心翻轉樹枝,蛇肉受熱之後獨特的香氣慢慢散開。深山絕境,任何能果腹的食物都彌足珍貴。
“這條眼鏡蛇肉烤熟,咱們一人一半。”
一提到蛇肉,楊穗穗臉色瞬間發白,連忙往後縮了縮:“免了免了,光是看著我就頭皮發麻,我可吃不下去。”
“到後半夜氣溫會更低,你不吃點東西補充熱量,很容易失溫病倒。這荒山野嶺沒有醫生,一旦發燒,我在想救你也是束手無策。”劉羿沉聲提醒。
“大不了我忍著。”楊穗穗倔強地扭過頭,不願多看滋滋冒油的蛇肉一眼。
就在兩人聊得瞌睡全無時,公廁外側的山坡上傳來一陣石塊滾落的聲響,嘩啦啦的動靜在寂靜雨夜裡格外清晰。
花將軍猛地站起身,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警告吼聲,龐大的身軀擋在劉羿和楊穗穗前方,死死盯住公廁入口的黑暗。
“啊……救命!”如同驚弓之鳥的楊穗穗猛的一跳掛在了劉羿身上!
肉體入懷,那肌膚之親的刺激感讓劉羿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色胚子,還說對我沒興趣!”
接二連三的調戲劉羿,劉羿也動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啪!”
一巴掌拍在了翹臀上。
楊穗穗的臉都紅得快滴血了!
“色胚子!”
“姐們,你這小翹臀手感真不錯呀!還賴我身上不下去,我不保證沒有第二巴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