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我承包了龍鳳街通下水道的活,一次兩百,運氣好,體力足,一天能有三個活!”石魁撒謊不打草稿,他會通的下水道跟人家嘴裡的下水道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
“還是男人好,進城就能找活做…!”
“女人活好找!”
陳圓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臉上的笑瞬間多了不少:“石魁都是一個村子的,你不會騙我吧?這年頭女人好找工作?”
三人聊得火熱,陳圓圓家門口的陶濤眺望遠處,路燈下一個人影沒有,尿頻尿急的他直接提著自己那僅剩半葫蘆酒的葫蘆往自家屋子裡跑去,
“石魁,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我去城裡找活的時候,我去找你,你可不能當不認識!”
“怎麼可能,你化成灰我也得認識你不是!”
“呸呸呸,你才化成灰呢,我家妞妞大學都沒考上,我咋能化成灰呢!”陳圓圓有點信玄學,聽到石魁那話,立刻反駁道。
“我化成色鬼,我還化成灰呀!對了,陳……圓圓,德軍哥都走了這麼年了,你不打算再找一個?”石魁突然間想了解下“獵物”的內心想法。
“嗐,這年頭誰又願意當現成的爹呀!有些時候村裡王媒婆也有介紹,可那些人只圖我身子,不想擔責任!”
“我都快四十了,如果不願意幫我撫養我家妞妞,那我嫁過去圖啥?對吧?石二楞!”陳圓圓看著身邊的石二楞腳步加快卻沒出聲,便開口問道。
“也對,可……!”
“二楞,你跟石魁在城裡討生活,就沒有相好的?”
石魁見陳圓圓自己聊這個話題,他咧嘴一笑:“嘿嘿,我倆可是有要求的人,並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看得上!”
陳圓圓就當石魁說了個笑話。
“陳圓圓,那個陶濤老光棍一條,晚上不翻你家圍牆?”石魁點了根菸,歪著叼上!
“石魁,你跟陶濤是同道中人吧?啥都知道!”陶濤對陳圓圓的想法路人皆知!但是石魁這麼一問,反倒讓陳圓圓有些懷疑。
“嗐,我如果對你有想法,我肯定不偷著摸著!”石魁吐了個菸圈故作帥氣。
“那真是榮幸!”
“我家有隻咬人惡犬,你倆躲遠點!”陳圓圓從牛仔褲兜裡掏出鑰匙開啟院門。
“你家啥時候養狗了?我倆咋不知道?”
“唉,以前那隻小花不知道被那個挨千刀的偷了!如果讓我知道是誰,老孃非得嘎了他鳥兒!”
石魁,石二楞同時夾襠,感覺下面涼嗖嗖!
曾經,這倆人因為入伏那天沒吃狗肉,趁著陳圓圓上街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陳圓圓的狗燉了滿滿一鍋。
“汪汪汪……!”院子裡純黑的土狗,兩眼冒著綠光盯著上門的兩個傢伙。
做賊心虛,石魁連跳好幾下:“陳……陳圓圓,你家狗子鐵鏈拴好了沒?我感覺它要吃人!”
“不做虧心事,不怕狗咬人!我家大黑聰明的很,不咬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