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魁不知道的是,陳圓圓家的大黑狗會自己解鎖!
院子裡聽到陳圓圓口令的大黑前爪按著鐵鏈鎖釦,然後擰了兩下,鐵鏈的活動鎖釦被它解開。
……。
“魁,魁哥,狗咬人!”
“傻帽,你沒聽她說呀,他家的狗不咬壞人!咱倆不就是壞人嘛?”石魁看著上半身僅剩兩塊布料的陳圓圓頭也沒回,隨口回了句。
……。
刺耳的警笛聲從村口傳來,洋樓裡打牌的人瞬間起了身。
“村裡出事了?”劉羿開口問道。
“聽動靜警車應該到了村尾了!”趙虎隨口報出的距離。
“這深山村子平日裡安安靜靜,夜裡幾乎不會有外車進來,多半是有人報警出了事。”
劉羿彎腰拍了拍蹲在腳邊的花將軍:“花哥,走,出去看看情況。”
“羿哥,我們幾個一起去!”鄭浩順手抓起茶几上的強光手電,幾人緊跟著劉羿踏出院子。
昏黃的路燈下,看熱鬧的村民三兩結伴往村尾走去。
陶濤站在院門口,雙手拿著扁擔還在發抖:“領導,我全程都看見了!石魁、石二楞兩個人,酒後強闖民宅,鎖死院門,蓄意調戲、施暴陳圓圓!要不是她家大黑犬拼死救人、我及時報警,今晚就要出大事了!”
帶隊的派出所民警快步踏入院內,目光迅速掃過全場,第一時間掌控現場局勢。
地上,石魁蜷縮著身子,大腿被土狗大黑撕開一道猙獰的血口子,鮮血浸透了半截褲子,疼得他渾身抽搐、冷汗直流,嘴裡還不停發出含糊的哀嚎。
一旁的石二楞情況稍好,只是臀部咬傷破皮出血,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坐在地上不敢動彈。
不遠處的石階旁,陳圓圓狼狽不堪。
她隨手扯了件寬大的舊外套遮住被撕扯破碎的衣衫,半邊臉頰腫成了饅頭,五指清晰的巴掌印觸目驚心。
“都退後,保持現場原狀,禁止觸碰任何物品!”民警迅速分工,兩名輔警立刻拉起簡易警戒,隔開擁擠的圍觀人群,杜絕有人破壞案發現場證據。
領頭民警蹲下身,先是仔細檢視兩名行兇者的傷勢,隨即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陳圓圓,語氣溫和沉穩,最大限度安撫受害者情緒:“女士你好,我們是轄區派出所民警,不用害怕,現在全程如實講述事情經過即可,我們一定秉公處理,為你做主。”
陳圓圓緩緩抬頭,看著身著警服的民警,積壓的委屈與恐懼瞬間崩塌,積攢多年的隱忍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警察同志……我本本分分守寡帶娃,在村裡老老實實過日子,從沒得罪過任何人……”她聲音嘶啞哽咽,斷斷續續道出全過程。
“今晚他倆藉著買陳年包穀酒的由頭騙我開門,進門之後就動手動腳、言語輕薄!我厲聲驅趕,他們非但不走,反而直接鎖死院門,石魁還動手打我,強行撕扯我的衣服,意圖對我施暴!”
說到屈辱至極的時刻,陳圓圓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我拼命反抗、大聲呼救,可山裡夜深人靜,家家戶戶都關門歇息,根本沒人聽見!”
“要不是我家大黑通人性、掙脫鐵鏈拼死阻攔,要不是隔壁陶濤兄弟留心動靜及時報警……我今晚真的沒臉活了!”
圍觀的鄉親們聞言一片譁然,此起彼伏的怒罵聲驟然響起。
“真是畜生不如!兩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大半夜欺負一個獨居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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