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劉羿眼神冷冷的看著周督察，”
“還嘴硬，黑社會救的人是誰？你應該比我清楚。”
周督查又抽出一張照片，上面是趙虎從射擊俱樂部帶出來的制式弓弩和幾支改裝手槍，“這些東西，經鑑定都是軍用規格，你一個商人，哪來的渠道？”
劉羿沉默了。這些槍是南宮月茹射擊俱樂部的備用武器，當初趙虎帶出來時，他只想著應急，沒料到會成了“非法持有槍支”的鐵證。
“還有這個。”周督查又拿出一份檔案，“銀城無名路劫走執法人員‘押解’的人，參與的混混有一百多個，事後每人都收到了從海外賬戶轉來的錢，源頭指向你在新國的公司。這不是組織黑社會是什麼？”
“公司我是老闆，可我是甩手掌櫃，財務的事我不清楚！”
“法律只看證據。”周督察合上卷宗，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冷光，“葉明軒生死不明，無法對證。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組織人劫獄，非法持槍，甚至買兇殺人……數罪併罰，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
劉羿猛地抬頭，終於明白過來：“這是周家的意思，對不對？”
周督查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袖口：“劉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認罪，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要是頑抗到底……”他沒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脅，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分量。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劉羿獨自坐在慘白的燈光下，後背陣陣發涼。
葉家要倒，葉明軒生死不明，可週家這隻蟄伏的老虎，終於露出了獠牙。
他們不想讓他死，不僅不想讓他死，而且還想將劉羿名下產業一口吃盡。
劉羿不死，葉家人的仇恨只會記在劉羿身上。
周家玩了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如果任其發展，周家才是最大的贏家。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南宮斌。
他穿著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卻掩不住臉上的焦慮。
“妹夫，委屈你了。”南宮斌遞過一支菸，被劉羿擺手拒絕。
“我沒事。”劉羿聲音沙啞，“萬欣怡和孩子怎麼樣了？王凱他們呢？”
“孩子太小，萬欣怡又是受害者，已經放了，我讓人安排她們去了安全的地方。”
南宮斌突然壓低聲音，“王凱他們暫時還關著，罪名是‘涉嫌參與黑社會活動’，我正在想辦法保釋。”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但你的案子……很難辦。省廳直接督辦，案卷被封得死死的，我爸那邊打招呼都沒用。”
“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周家不僅要吞下王家，烏家，葉家的資產，還要我一無所有。”
南宮斌沉默點了點頭：“周波這次是鐵了心要把你摁死。葉明軒遭槍擊，他家肯定另有安排，現在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你身上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這是我剛才在督查室取出來的，你聽聽。”
按下播放鍵，裡面傳來周督查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對話，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老大，劉羿這案子，真要定死罪？”
“死罪？不不不，他不死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不死，葉家人才不會對咱懷恨在心，他不死，葉家的注意力就不會轉移到咱們周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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